他从鞋柜上拿起车钥匙,回来的时候,拿着工作终端。
玄关的门关上,隔绝门外的冷风。
温木悠接过去,低头,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解锁。
“你要干什么?”晏行忝问。
温木悠靠在沙发上:“问问组织,我的训练日程和新任务是什么。”
她编辑好信息,发给联系人中的方组长。
方可为回得很快,几乎是秒回。
“没有什么训练日程和新任务,你先继续休假,有消息再通知你。”
温木悠盯着屏幕上的字,眉头略微皱起,她又重新敲了一行字发过去。
“家里需要用钱,我想尽快恢复任务,赚取报酬。”
这次对面恢复得更快。
四个大字,简洁明了,干净利落。
“带薪休假。”
温木悠:“……”
暴战队的工资这么好拿的吗?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她放下工作终端,摇了摇头。
晏行忝的目光从报纸上挪到她脸上:“冰袋可以放下了。”
“啊……”温木悠继续看电视,“好。”
毛巾裹着的冰袋被放到茶几上。
水珠顺着毛巾往下淌,汇成小摊水渍。
-
温家。
庞大的庄园别墅群在夜色中伫立。
别墅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灯光,灯火通明。
主栋别墅的顶楼,房间里灯影黯淡,燃起了香。
烟雾缭绕,一缕一缕地由香炉里升起来,在空气中扭曲地晃动,和窗外的夜色形成暧昧的边界。
戚凤关跪在蒲团上,她双手合十,掌心贴合,虔诚地朝身前的佛像叩拜。
佛是黑的。
黑色的漆面在烛光里反射出暗沉的光,佛像端坐在莲花台上,双眼赤红。
戚凤关再次叩拜。
额头触地,双手翻过来,掌心朝上,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用深色的簪子固定住,几缕白发于发髻里散出来,五官的轮廓在烟雾和阴影的切割下变得锋利而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