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木悠问:“冰淇淋呢?”
晏行忝用毛巾包住冰袋:“不能。”
温木悠问:“炸鸡块呢?”
晏行忝面无表情地开口:“不能。”
晏行忝从厨房走出来,他将西装外套脱了,只穿着深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
他走到沙发前,弯下腰,把毛巾包裹的冰袋放到温木悠的右脸上:“按住。”
“哦。”温木悠的眼睛还盯在电视屏幕上,手抬起来,按向自己的右脸。
因为没看,她的手没有按在冰袋上,而是按在了晏行忝的手背上。
晏行忝的手很大,指节分明,骨感而有力,手背上的皮肤比脸部的颜色要深一些,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温木悠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指尖是淡淡的粉色,两只手叠在一起,大小对比明显得有些过分。
晏行忝顿了下,抽回自己的手。
温木悠随口说了句:“你手好大。”
晏行忝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两个人之间依旧隔着可以坐下两个人的距离,他没有靠向靠背,坐得很直,从茶几下面取出报纸,展开,目光落在头版上。
“嗯。”他说。
客厅里安静下来,电视里的声音很清晰。
晏行忝看了温木悠一眼。
她规规矩矩地扶着冰袋,右脸被毛巾遮住大半,盯着电视屏幕聚精会神,睫毛在脸上投下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收回目光,望向手中的报纸。
“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他问。
温木悠想了想:“感觉什么都不能吃,不如就不吃吧。”
晏行忝的声音从报纸后面传出来:“喝粥怎么样?”
温木悠:“……”
她的意见好像今天就没被收录过。
她说:“好吧。”
她飞快地补了句:“不过上面一定要放肉松哦。”
晏行忝面无表情地将报纸翻页:“嗯。”
温木悠突然想起件事儿,给电视屏幕按下暂停,从沙发上站起来。
晏行忝抬起头。
“怎么了?”
温木悠说:“我的工作终端还放在车里。”
晏行忝叠好报纸,放在茶几上,他站起身。
“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