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矿产烟,”晏行忝说,“北方矿区那边产的,生长周期比普通烟叶长,尼古丁和焦油含量翻倍。”
他说:“对于你来说,可能有些烈。”
温木悠把那包烟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我不抽烟。”
她抬起头,用谴责的眼神看向晏行忝:“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果然是个渣男。”
晏行忝没说话。
“不过既然这是给我的礼物,”温木悠语气变得轻快起来,“我就收下了。”
温木悠把那包烟塞进自己病号服的口袋里,拍了拍口袋。
她抬起头,话锋一转:“我在这里住院,总共花了多少钱?你帮我交了吗?”
“出院的时候会付。”
温木悠点了点头,表情满意:“那今天我就要出院。”
她掀开被子,指向自己腿上的石膏:“陪我拆完石膏后,你带我回家。”
晏行忝看向她:“今天?”
他开始思考起能带温木悠去哪里住。
温木悠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对,今天。”
“虽然我失忆了,”她说,手指点了点床头柜上的日记本,“但是你没失忆。”
她看着他的眼睛:“我相信你也记得自己以前是如何差劲地对待我的,如果你还有些良知,就应该受到惩罚。”
晏行忝看着她。她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我不跟你绕弯子,”温木悠说,语气直接得像在谈论天气,“我直接把我的想法告诉你,在恢复记忆之前,我要把你当成奴隶一样使唤,给钱,出力,这些都是基本的。”
她抬眼:“如果不能接受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她靠回枕头上,下巴略微抬起,嘴角捎上弧度,表情中不乏挑衅,更不乏非常确信自己不会被拒绝的从容。
毕竟她这么优秀。
长得好看,脑袋聪明,性格虽然她自己也知道有点麻烦但总体还是可爱的。
没有人能离开这么完美的她。
晏行忝看着她。
如果他的下属在场,大概已经跪地求饶了。
暴战队里所有人都知道,老大沉默的时间越长,后果越不可预测。
温木悠不怕。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等一个她早就知道答案的回答。
晏行忝开口了:“好。”
他面无表情地说:“我以前,确实太过冷落你。”
温木悠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