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非得遵守那种规定。”
连理事长却不理他,只说道:“安静坐着。”
崔会长在一旁笑起来:“真是的,怎么对待孩子那么严苛呢?”
“果然亲生不亲生的差别还是很大的~,对吧,——?”
连希元有些忍不住了,他看向崔会长,又发现连理事长没有反驳的意思。
他只好不满地对连理事长叫道:“妈妈!”
真不明白母亲是怎么想的,怎么能任由那个老太婆轻视徐抒恩呢?
连理事长忽略了连希元的不满。
她突兀地念了一声:
“——。”
崔会长原本戏谑的目光微微凝滞。
片刻后,她又变回了原本若无其事的模样。
“真是的,刚才还那么见外,现在竟然亲密地叫着我的名字~?”
连理事长没有接下她的话茬,而是又抛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
“NR财团,有了新的会长。”
“哇啊?!”
崔会长惊叹道。
“几个月前,不是还说老会长身体很健壮吗?”
“看来,安——那女人,终于忍不住动手了吗?”
崔会长自然而然地联想起来,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一下子对自己的想法深信不疑,“忍耐了这么多年,结果,还是等不到那老女人自然死亡~。”
“如果换做是我,在几十年前就应该把那个老太婆沉进海里去了~哈哈。”
她饶有兴致地猜测道:
“说起来,她是怎么做的?收买董事?还是又去认了一个新的干妈?——不会又可怜巴巴地求你为她注资了吧?!真是的,要我说直接往那老太婆的杯子里放安眠药来得比较爽快。”
“现在弄成这样,完全是四不像~。所以我不喜欢优柔寡断的朋友,要么早做,要么不做,弄到这个时候来,像什么样子。”
“真难为你,还和她往来。”
崔会长毫无顾忌的嘲笑没有取得连家母子的回应,连希元垂眸,在心里冷笑。
……□□背景特有的野蛮。
他望了一眼看台玻璃,似乎能透过那里,看到在竞选中胜出的徐抒恩。
这样的女人生出来的男儿,凭什么胜过徐抒恩?
窗户怎么关得那样紧?那样都没法听到徐抒恩的声音了。
……不过,话说回来,
按照常理,看台的窗户不应该打开一扇的吗?
连理事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意味深长地和崔会长对上视线。
“不,都不是。”
“我的确帮了一把安——,不过,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方法。”
连希元有些焦躁地看了一眼母亲,他天然地对这些阴谋阳谋感到枯燥。
真不明白,妈妈把他叫过来是为了什么。
如果是出于教学的目的,让徐抒恩过来听显然更合适一点吧!
崔会长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