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喝。”
流月从她怀里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伸出舌头在她下巴上舔了一下。
楚见星愣住。
“酒味太难闻了。”流月别开脸,耳尖泛红,“本公主帮你盖掉。”
楚见星忍不住笑了,把流月搂紧了些,下巴搁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
“流月。”
“干嘛。”
“谢谢你等我回家。”
流月没说话,脑袋蹭了蹭她,好一会儿才别扭地回了一句。
“本公主不等你,谁等你。”
一人一猫相处越发融洽,每天如此。
除了流月偶尔醋意大发,楚见星有些招架不住,别的一切都好。
而楚见星最终成功留在了夜蔷薇,因为她调酒的技术不太到家,还没上过夜场。
而她跟着阿雅学调酒,也不敢贸然打听黎蔓,只能先自己观察。偏偏老板娘除了前两天过来了几次,后面就不怎么出现了,为了不引起怀疑,楚见星只能暂时蛰伏,好好学习调酒,争取上夜场和老板娘多一些相处机会。
又一次尝了许多酒后,楚见星不记得自己怎么回的家。
她只记得阿雅最后给她倒了杯什么酒让她尝尝,她喝了一口,又一口,再一口。
后面的事模糊了,只记得扶着上了车,送到家门口,掏钥匙掏了半天。
门好不容易开了。
她整个人栽进沙发里,脸埋进靠垫,世界终于不转了。
流月蹲在沙发扶手上,低头看着她。
楚见星仰面躺着,衬衫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锁骨,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里全是酒气,混着那股她每天拼命想盖住的香水味。
流月看了很久。
“笨死了。”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不像平时那么凶,尾音发颤。
她从扶手上跳下来,落地没发出一点声音,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条细长的银线。流月站在那条银线里,猫的形体在光里模糊、拉长,耳朵先从头顶支出来,毛茸茸的,在月光里微微透粉。
光散去时,沙发前站着一个女人,长发披散,垂到腰际。她眉眼精致得不太真实,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抿着,头顶一对猫耳竖在发间,耳尖轻轻抖了一下。
女人赤脚站在地板上,身上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衬衫,衣摆堪堪盖住大腿。
那是楚见星挂在玄关的外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叼进了窝里。
流月蹲下来,凑近楚见星的脸。酒气扑面而来,她皱了皱鼻子,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纸巾盒。指尖碰到盒子的瞬间,衬衫领口滑下去,露出一截肩膀和锁骨。
她没管,抽了两张纸巾,笨手笨脚地按在楚见星额头上。
“不能喝还喝这么多。”她一边擦一边低声骂,“明天头疼死你。”
楚见星被凉意激了一下,眉头皱了皱,含含糊糊嘟囔了句什么。
流月凑近去听,听到楚见星腻腻歪歪的喊着什么。
“……流月……让我摸摸,乖,抱抱……”
流月的动作僵住,面颊瞬间绯红,羞恼的看着醉了的人。
楚见星对此一无所知,本能的伸手去摸,握住了流月的腰,仿佛察觉到了不对劲,动作一顿,又摸了摸,眉头紧皱,疑惑地嘟囔着:
“唔好滑……流月,你的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