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见星还在迷茫的嘟囔着:“好滑……”
流月的耳尖从粉变成了红,又羞又气,恨不得给楚见星两爪子。
好在楚见星没醒,不然怕是要吓死,她只是翻了个身,脸颊蹭了蹭沙发靠垫,又喊了一声,“流月……”
声音带着一种无意识的的黏糊,像梦话,尾音软软拖长,落在流月心口上。
她决定大猫有大量,不喝发酒疯的人一般见识。
流月的尾巴从衬衫下摆钻出来,蓬松柔软,在月光里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它不受控制地垂下来,在空中犹豫一瞬,尾尖轻轻搭上楚见星的右腕,像在试探什么。
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尾巴已经贴过去了。
她低头看着那条不听话的尾巴,耳根烫得快滴血,可怎么都收不回来。
好像只要靠近楚见星,整条尾巴就自动叛变。
“你——”她咬着下唇,声音又羞又恼,“是你勾引本宫主的!”
楚见星当然听不见。
她只是本能地抓了抓毛茸茸的东西,手指顺着尾巴尖摸下去,摸到流月的手。
然后她睁开了眼,迷迷糊糊的,瞳孔对不上焦。她眨了两下,才看清面前蹲着一个人。长发披散,猫耳竖着,眼睛在黑暗里泛着琥珀色的光。
楚见星歪了歪头,像是在梦里辨认什么熟悉的东西,然后忽然笑了。
“是你……”
流月浑身一僵。
楚见星含含糊糊地说,伸手去够流月的脸,“我梦见过你……好几次……”
流月还没来得及反应,楚见星的手已经扣住她的手腕,顺势一拉。流月整个人往前一扑,猫耳擦过楚见星的下巴,跌进她怀里。
楚见星仰躺在沙发上,怀里多了一团温热。她本能地收拢手臂,把流月圈住,下巴搁在她头顶,猫耳蹭过她的锁骨,痒痒的。
流月的脸贴在楚见星锁骨上,整个人僵住。
“好香……”楚见星含糊地嘟囔,鼻尖埋进流月发间,深深吸了一口,“这个味道……好熟悉……”
流月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又软又哑,带着一点呼噜似的震颤,从胸腔里闷闷地传出来。她想挣,可楚见星的手臂箍得很紧,把她牢牢锁在怀里。
“你放开……”流月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又羞又恼,“你喝醉了……”
“嗯,醉了。”楚见星老实承认,“所以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流月的尾巴又不受控制的从身后绕过来,尾尖勾住楚见星的手臂,像怕一松开就会掉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勾,好像不碰着点什么就稳不住。
楚见星被尾巴尖蹭得痒,笑了一声。
“好软。”她的手指穿进流月长发里,一下一下顺着,“……你怎么这么软……”
流月把脸整个埋进她脖子里,耳朵烫得快烧起来。
“闭嘴。”她闷声骂,“不许说了。”
“好,不说了。”楚见星乖乖闭嘴,可手没停,手指还在一下一下梳着她的头发,从发根到发尾,慢悠悠的,像在撸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