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国师对小松都是偏见。父皇,小松是太傅大人的亲侄,当初我与她成婚时候,父皇是考察过的,小松她没有问题!父皇,这是国师与小松的私仇,您别信一面之词!”
沈凌阳气急,他真是恨不得冲上去手撕了胡说八道的国师。
“此一时彼一时,太子妃眼下被邪祟沾染,本道并未说太子妃生来非人!”国师不满,冷淡地反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7章一箭刺穿了
“此一时彼一时,太子妃眼下被邪祟沾染,本道并未说太子妃生来非人!”国师不满,冷淡地反驳。
仁武皇帝挥一挥手,制止了二人的争吵,问道:“所谓鬼文乱符,可是查清楚了。朕听闻此前太傅的藏书被太子妃悉数搬走,会不会是太傅的研究?”
“回陛下,臣亦有人证,”他躬身向着皇帝,头却偏了一偏,示意常青禾走近。
“此人名为常青禾,是太子妃的近身侍卫,可作证那些鬼文乱符确为太子妃亲笔。陛下若不信,亦可比对笔迹。常青禾,你给陛下汇报一下太子妃的异常行为。”
常青禾行礼,回道:“启禀陛下,臣亲眼所见,太子妃殿下对此文极为熟练,不仅能口吟背诵,亦书写无碍。此札记确为太傅大人所有,太傅仙逝后,太子妃殿下便沉迷于研究此物。臣亲耳听得太子妃说,太傅与她皆不是当世之人,是来自另外的世界。臣斗胆猜测,她定是用鬼文记录了大宁的机密,要传送到她所说的世界。”
“果真?”皇帝眉头一皱,信了国师的话。
“父皇,哪里有什么另外的世界,您莫要被这些言语蒙骗!”沈凌阳焦急地提醒。
“胡说!”皇帝生了气,脸拉了下来,“怎么会没有另外的世界呢?你是说,没有成仙后的世界,也没有死亡后的世界,倘若哪日朕驾崩了,你道朕便只能是孤魂野鬼了,不,甚至连鬼都不是了?”
国师面上浮现一抹狡色。沈凌阳连忙下跪,“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哼。”皇帝生了气,不再理他。他面向国师,道:“国师定有驱邪之法,对不对?”
国师施施然:“火属阳,主正气,最克阴祟。臣请设极阳之阵‘净灵火阵’,以烈火驱之,不伤其身,却可逼邪物外显。”
“果真不会伤到太子妃?”皇帝被说动了。
“臣不敢妄伤太子妃千金之体。天火照魂,若其真为清白之身,邪无所依,自当无恙。若有妖祟潜伏,必于火中自乱,当场显露!”
“国师说得轻巧,烈火驱邪,诸多变数,你又如何保证小松的安危?!”
国师略一低头,胸有成竹,“本道于陛下面前发誓,本道若居心不良,必不得好死!”
沈凌阳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皇帝见国师发了如此重誓,放下心来,允其明日就公开设“净灵火阵”,民众皆可观瞻。
绿衣客来向沈宁风报打听到的情况时,沈宁风正呆呆地看着桌面上的两样东西。一样是外祖卫长丰留下的无畏剑,挨着无畏剑放着的,是一个小檀木匣子。
绿衣客并未探出太子妃被关在何处,不过得知了国师对她的打算,御前的事,绿衣客事无巨细,汇报给了沈宁风。
沈宁风头更疼了。千头万绪,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拿起桌上的小檀木匣子,这是瑞慧皇后的大宫女金珠几日前悄悄塞给她的。
“殿下,此物在皇后娘娘床下的暗格发现的,看起来是一把钥匙,奴婢深感事关重大,便交予殿下决断。”
确实是一把钥匙,拴在一根打着花样的绳结之上。沈宁风记得母后曾打过这个绳样,说是过世的外祖母教给她的。那时候皇后想教给沈宁风,沈宁风年纪小,坐不住,学了一阵便不了了之。
她对这把钥匙毫无头绪。如果是贴身大宫女都未曾发现过,母亲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藏她的秘密呢?
皇后居住的中宫,白天黑夜,人气不绝。一木一瓦,怕是被来来去去的人抚摸过遍了。
沈宁风放下盒子,又抚摸起了外祖的老剑。
这把剑实在是够沉,自己一只手根本提不起来。那日她抱着剑回公主府,还被阿野取笑了。
阿野接过这把精钢所制的宝剑,先是仔细地端看了一番,剑柄缠着旧的皮革,早被汗与血浸得发黑。
他单手一握,灵巧地挥了一挥,闪着冷光的剑刃劈开风声,卷带着饕餮过的血雨腥风,稳稳地点在地面,漾开一圈尘土。
“好剑!”他赞叹,偏头在沈宁风的身上一扫,“小风的小胳膊小腿,不说镇不镇压得住这把宝剑,怕是连举起来都吃力吧!”
他笑了两声,放下剑,跑过来捏了捏沈宁风的胳膊,“没见过你这般懈怠的学生。弓箭也不练了,我看你呀,真是拙者多器,巧者寡言。”
“分明是你嫉妒。”沈宁风翻了一个白眼,“嫉妒也没用,即使我再爱你,这把宝剑也不会给你的。”
“嗷……”阿野惊喜地一叫,吓了沈宁风一跳。
“你干什么,大呼小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