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会是看不起哥哥的心意吧?我没有什么好东西给妹妹,想着这草药的名字还跟妹妹的名字有一丝相似,便这样做了。妹妹拿着,自用也好,送人也罢,总是会有用的。这风息参的植株只生长在潮湿阴暗的洞穴,十年才能成形开花,花期仅三四日,只有开过花的参才有药用价值,此次我寻得这一株,实在是走了天大的好运……”
沈凌霄侃侃而谈,言语之中那种热爱与自豪,连沈宁风这个不懂草药的人看了都要羡慕三分。
沈宁风只得收下了这个珍贵的礼物,她邀请沈凌霄去公主府坐坐叙叙旧,被他推辞了。
他说:“妹妹也是知道我这个人的个性,不善言谈社交,也就只是研究草药才有点话说,妹妹不会想听我说这些枯燥乏味之语吧?出游几月,我还有好多札记需要整理,妹妹的公主府,我改日来拜访好了。”
言尽于此,沈宁风便不再强留。她目送着沈凌霄坐进了与他本人一样朴素的马车后,自己也返身回到阿野的身旁。
“博学的阿野郎君,你看看这个好东西,见过吗?”
她颇得意地向阿野展示这来之不易的奇物。
阿野拈起来看了一看,摇摇头。
“你当然没见过,这可是太医院都没有的宝物!”
她不满阿野直接上手碰触这金贵的药材,赶紧一手夺了过来。
沈宁风已经为这个宝贝儿做好了打算,过几日不就是绿君的拜师宴了吗,到时候,就把这风息参当做礼物送给绿君,这才算适得其所、物有所值!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选婿大会就
马车驶到公主府门口,还未下车,沈宁风便看到了蒋佺焦急的身影在门口走来走去,一看就是在等着自己。
沈宁风下车,心里关切,忙问道:“蒋先生,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蒋佺紧着两步迈过来,“殿下你可算是回来了,有个奇怪的贵客不请自来,正在公主府作威作——”
“对,是我,又见面了,殿下。”齐铭一身白衣白纱,适时地出现在蒋佺的身后,甚至对着沈宁风行了一个礼,把可怜的蒋先生吓得,舌头都不听使唤了。
“找我何事?”
沈宁风无语,想着这北国和大宁也不是三天两天就能来回的距离,这个齐铭怎么不好好当他的太子,就这样闲得吃屁,非要跑来她的地盘晃悠?
此时,阿野正从马车上掀帘下来,正好被齐铭看到。齐铭的拳头又在衣衫下默默地捏紧,鼻子里哼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面上的表情被白纱盖住,倒是无人能察觉异样。
齐铭也不回她,只是自顾自拔步进了府,自在得仿佛是在自己家。
沈宁风朝着阿野使了一个眼色后,就紧跟着去追齐铭去了。阿野脸色沉沉,悄无声息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沈宁风跟着齐铭转过千转百回的回廊,齐铭在前,他突然脱掉了帷帽,就这样毫不掩饰地走在了公主府。
“你——齐铭!齐铭!”沈宁风吓死了,赶紧低着声音喊了他几声。
齐铭不理睬,径直入了主殿,随后又径直坐了主位。
“你怎么回事的?”沈宁风马上掩上门,生怕被人发现齐国的太子竟是她以前的护卫,那样她真的,通敌叛国的帽子不是她的是谁的?
齐铭阴着脸,总算抬眼看她了。
“不是信誓旦旦要结盟吗?我这一走,你这选婿大会就办得火热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沈宁风一脸懵,张着嘴要反驳,猛地清醒过来——等等,齐铭他有什么资格来质问她?
结盟说是说了,可她目前为止还未受过他北国什么恩惠,再说了,这什么狗屁的“选婿大会”,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沈宁风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她撇撇嘴:“这结盟不是还没开始么?”
“沈宁风,不要言而无信!”齐铭似乎被气得够呛,对着她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我不喜欢你对我直呼其名,怪难受的。”沈宁风不痛不痒地回。
齐铭双手握拳,又松开,直揉自己的太阳穴。
“我没办什么选婿大会,真是不知道你哪里听来这些传言,就这么个事儿,值得你亲自跑到我面前质问我?齐铭,你可真闲。”
“也是,不闲的话怎么能做我的护卫呢。”
沈宁风的讽刺拉满,她这辈子就没见过这样对感情上头的男人,还是个堂堂太子!
我看你以后定是昏君一个。
哎……沈宁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也是前世的她不知道齐铭对自己如此情根深种,不然她还千里迢迢地回国做什么,直接在北国做太子妃坐享其成不就行了?还千辛万苦回来受人谋杀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