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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微生给萧晨歌圈的地界还算大,她走出屋子在后花园溜达。
“主人。”
萧晨歌抬手,识海里的白团瞬间落在眼前,她揉着手感很好的毛茸茸。
“下界的人类都是群欲望很重的生物,他们知道您妖族的身份居然敢关押您。”
久附在折风伞上尽职尽责给她挡着太阳,虽然一语不发但翻上天的白眼也能看出他的不屑。
被打抱不平的当事人却心情不错,沾花捏草,一条漂亮小巧的花环从她手中诞生。
“且不说这结界设的形同虚设,就是他们真想关我,也要有那本事。”
萧晨歌大概编了三四条,给久和渊灵各带上一个后,玩着手上那个慢悠悠往屋走。
一入内,几只想跟随的蝴蝶被挡在外面,殿内坐着个人。
温景雁坐在桌案前,雪衣委地,墨发如瀑。
萧晨歌脚下微顿,手上险些将花折断。
“师兄,你来了。”她若无其事走上前,举起温景雁手边的茶杯往嘴里灌,“你们这是商量完了?师尊怎么说?”
“他让我带你回师门,听候发落。”
萧晨歌嘴角牵起,毫不挣扎跟着他们回去,只是可惜没能给两位哥哥留句话让他们不要担心。
踏上熟悉的土地,她垂眼看像手脚厚重的镣铐,无声叹息。
预想中的大牢关押和原住处关押没来,倒是把她关在了后山一座高塔中。
听着耳边野兽漫漫嘶吼,萧晨歌想若是其他人关在这里的确会每天担惊受怕,是个关人的好地方,可她不是其他人,那些嘶吼传进她耳朵里是万千兽群为她打抱不平,出谋划策想救她于水火。
直到察觉萧晨歌在这里真没什么不适他们才歇了火。
萧晨歌趴在窗边默默走神,外面狼妖还在小学生一样在她耳边哭诉犀牛将他收集的净水一口气全喝了。
监禁她倒是不怕,就是怕管的太严耳边太安静不适应,现在她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天了,每天晚上居然要靠她让这群傻大个强行闭嘴才能得到片刻安静。
究竟是谁出的主意,真不知道是为她考虑还是为她考虑。
这时,耳边嚎叫静了下来,高塔下传来叩门声。
萧晨歌推门而开。
几只仙鹤立在门口,色彩鲜艳夺目,细长的尾羽泛着悠悠冷光,火红的长嘴将吃食给她往里推了推,示意她吃。
“今日我师兄有留言吗?”
“不曾。”
萧晨歌将食盒打开,她无比确信这盒吃食就是温景雁亲手准备的,种类、分量、味道甚至形状都是按她喜好做的,可第一天他们传话还有来有回,但第二天就不见了回信。
“他最近是怎么了吗?”
仙鹤眼珠子转了转,操着清脆声音说:“首席最近并不妥,只是最近不分晨昏在努力修炼了。”
嚼着每日一份的糖葫芦,萧晨歌心里愤愤,练功练功,都卷的断层第一了还练,现在居然连传句话的时间都没了。
她无能狂怒,盯着楼顶开始思索是不是自己太懒散了。
仙鹤挎着食篮飞出后山返回出发地。
“景回,你同我们一起去求求掌尊,师妹一个人在满是妖兽的山里肯定会不适应,说不定她会吓得夜不能寐,这样下去别说等仙盟令下来了,再过几天我可怜得小师妹就要因睡眠不足暴毙而亡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景回,温景回。”
“她是妖,不用睡觉。”
玉石桌边的人快被烦死了,丢下准备提剑去修炼,刚挣脱开被抓着的臂膀,鸟类腾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温景雁没说话,修长冷白的手指一勾,仙鹤稳稳落在脚边。
“今日吃盒里的春笋烤肉剩下了,小主人问你为什么不回音,并且表达了对你只顾修炼的不满。”
他接过仙鹤叼来的盒子,见盘子里用几根春笋摆出的字形,唇角一勾。
秦淮看着稀奇,刚把头探过去,食盒就被毫不留情的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