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正中央崎岖的石柱,七只妖跪坐其上,心脏被半空垂下的藤蔓直直贯穿,绵延不绝的血向中心汇聚。
他当即就吓得打了个冷战,往后缩了两步。
磕上巫卫的脚后连忙蹲下身将他的眼睛捂上。
黑暗覆盖下,巫卫清清楚楚感受到捂着他眼的手在细细密密发着抖。
自己都怕成这了还顾着别人,仙盟养的傻花。
巫卫抿了下唇,看在此人给自己松绑的情分上,就帮一下下。
稚嫩柔软的手握上萧晨歌的手腕,将自己的眼睛拯救下来。随后他指指她身后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怕。
当年他一时贪玩闯入妖族刑狱寺,在里面呆了一天才被发现送出来。面前被穿心的花妖和那里面受过刑变得不妖不鬼的生物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现在改为巫卫走在前面拉着萧晨歌的手。
见他真的不怕,萧晨歌的胆子也渐渐大了点。
她从七只妖的脸上一一扫过,果然看到了在红袖招被托走的小花妖。
“这是在举行什么祭祀?”
巫卫拉这她的手给她些:“按祭祀台的摆法看是一种安抚亡灵的普通阵法,但用周边七只花妖的心头血来开阵,就没这么简单了。”
萧晨歌刚要再问,突然被巫卫大力的拉了下,身体惯性向前弯下,就感觉冰凉的指尖在自己唇上轻点。下一秒被巫卫带着将身形隐在了大石身后。
繁季的身形在隧道内走出,姿态懒散。身后还跟着一位头披黑袍的魔。
轻佻的眉眼随意扫了圈,他开口:“圣女小殿下,你现在躲有什么用,本君又不是不懂怜香惜玉之人,你乖乖出来我保证一会下手轻点。”
萧晨歌被恶心到了,知道被找见不过在他一念之间。
她回头看了眼巫卫腰间和发上满满当当的法器,独自走了出来。
繁季满脸戏谑加重,仿佛眼冒绿光的狐狸。
“没猜错的话,巫卫是你们错抓的目标,你们真正的目标该是我。”
明明是弱势一方,萧晨歌脸上却满是上位者的姿态,闲庭信步向他靠近。
见她靠近,繁季身后的斗篷人刚想出手,被他抬手制止。
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距男人还有一步远的距离停下,萧晨歌将自己耳上的饰品摘下来把玩。
“这是炸弹,”她面上露出一丝迟疑,对自己脱口而出的词语产生一股莫名,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是我自己研制的,就这小小一粒能将这里方面百里顷刻化为烟尘,我想,你应该不想试试吧。”
早听说仙盟首掌新收的小弟子修的是野路子,研制的东西都是外观平平无奇却威力奇大的怪物。
这类能将方圆百里顷刻炸毁的东西,他还真见识过。
相当于同归于尽。
繁季眸光忽闪,撩起她散落的秀发靠近鼻尖轻嗅,“美人言重了。”
萧晨歌根本不想给他面子,威吓完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将自己的一缕头发夺过来。
与此同时,她身后沉寂的树藤开始细细蠕动,在她面前张牙舞爪铺开。
萧晨歌心里开始祈祷温景雁赶紧找过来。
就在一条藤曼耐不住率先发起进攻时,一道玄色身影突然冲了出来挡在她身前。
“巫卫!”
藤曼被他身上的法器挡了回去,随后被繁季毫不留情一掌挥开,摔在地上吐出满口鲜血。
没等萧晨歌警告出声,另一只藤曼将她捆起架在祭坛半空中,钻心的疼痛在心口传来。
藤曼扎进心口,贪得无厌的吸收起来。
更多的藤曼缠绕上身,贪婪的吸收她身上所有细小伤口下渗出的血。
真成了待宰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