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慢的爬起,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就在这时一束亮光突然从正前方亮起,下意识偏头闭上眼。
“好好在这儿呆着,等这件事完成我带你去魔界玩。”繁季语气略带玩味。
萧晨歌缓了半会儿才睁开眼,面前的人让她一愣,暂时忽视了更远一处的繁季。
“你怎么在这儿?”
巫卫一脸幽怨,嘴上被施了禁言一句话都说不出。
萧晨歌把他上下打量一番,只有心口处的一击刀伤比较严重。
这才转头去看繁季。
“你想干嘛?”
繁季没有回答反而满脸兴味,“天赋命格,妖族圣女……美人,你说你这一副孱弱身体是怎么承的起这么贵的命格。”
“又为何都压在你一人身上。”
“你到底想说什么。”
萧晨歌注意到他话中的“天赋命格”,看来她身上还有别的秘密把握在对方手上。
但这个秘密,她忘了。
似乎是有人给他传了音,繁季最终留下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后就走了。
原地,萧晨歌和巫卫大眼瞪小眼,刚想说什么。
下一刻,繁季离开的隧道传来声响,一抹红色身影出现。
是赤鸟!
他二话不说飞到萧晨歌身后把绑着的绳子啄断。
脱困后她又立马去给巫卫松绑。
刚刚她才想起巫卫是没有妖力的,像她这样虽然灵力被封了,被绳子勒的时间久点也没事,但巫卫就不一样了。
在绑下去,他的手都得落个半残。
“我现在也没法给你解开禁咒,再忍忍等你姐夫来。”
姐夫!?
顾不上他的震惊,萧晨歌拉上他往繁季反方向的隧洞跑。
赤鸟亮着光在前面引路。
不知跑了多久,幽深的黑暗里传来浑厚的声音,时远时近,伴随大地都有轻微而密集的振动。
萧晨歌仔细听了一会,掌心牵着的手突然抽离。
巫卫将她手翻过来,在她手心一笔一划的写。
“我族祭司之曲。”
萧晨歌念出了字,见巫卫点头。
“祭司曲子怎么会在这里响起?”她问。
“这曲子虽是祭司之曲却也能用到陵墓祷告上,且只有皇室血脉才可。”
“那是说有咱们的祖宗棺椁埋在这里?”
巫卫被她的形容一噎,但一思索竟无话反驳。
说话间,厚重的号角更加清晰,其中还混杂着唢呐,铜锣和大鼓的声音。嘈杂中又透出不知名的神韵悲悯。
开弓没有回头箭,萧晨歌将储物袋里能掏出的防御法器都挂到巫卫身上,随后拉着他谨慎的一步步向声源地靠近。
待越来越近时,萧晨歌终于看清。
头顶上方被掏穿,明静的月光洒在祭司模样的圆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