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径直朝青在言走去。
没想到这一回,那个脾气比八字还硬的白阙卿跟上来了。
青在言反过头看了白阙卿几眼,有些疑惑。不过他清楚,青敬山肯定一直知道白阙卿在后面跟着他们,但青敬山没有搭理,他也不会理会。
因为牵着七岁的青在言,所以青敬山走路的速度不快。
白阙卿强忍着旧伤带来的不适,小跑几步追了上来。
他跑到青敬山面前,张开双手拦住青敬山的去路。
青敬山满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白阙卿张口问道:“你想做什么?”
青敬山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是自己帮了他吗?怎么他还反问自己想做什么?
没等到青敬山的回答,白阙卿又问了一遍。
“你到底想做什么?”
青敬山说:“你有钱去医馆看脑子吗?”
“……”白阙卿又憋红了脸。
“没钱我还可以帮你付,真的。”青敬山掏出钱袋子,抛了抛,任谁都能看出里头沉甸甸的,“脑子是个好东西,千万要珍惜。”
白阙卿说:“你帮了我两回,难道不是有所图?”
青敬山忍住说脏话的冲动,毫不留情地推开了白阙卿的手,拉着青在言就继续往前走。
没有回答,有时候也是一种回答。
却没想到白阙卿又跟了上来。
“我不会报答你。”白阙卿在后头说道。
青敬山理都不理。
“我家住在东市。”白阙卿又说。
青敬山翻了个白眼。
“我家里还有一点钱,但是我不会给你,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白阙卿说。
青敬山停下脚步,终于说话了,但不是对着白阙卿。
而是对着青在言:“小言,我背着你吧。”
“爹,你要用轻功吗?”青在言明知故问。
青敬山点点头:“太聒噪了,搞不懂读书人,从小就不喜欢会读书的人。”
白阙卿忍了忍,说:“我已经不是读书人了!”
“关我什么事?”青敬山无语。
“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地帮我,”白阙卿说,“你到底想要什么,你不妨说出来!”
青敬山忍不了了,他早已后悔对白阙卿出手相助,此刻他真想给白阙卿一拳头。
“我要这个——”青敬山拽住白阙卿的衣领,手指着对方的脑子,“我天生就喜欢收集没用的东西,我看你脑子就挺没用的,给我行不行?!”
白阙卿瞪着眼看着他。
“怎么不说话了?”青敬山松开白阙卿的衣襟,顶了顶腮,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
白阙卿还是不说话,就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他。
“我要的东西你给不了,别跟着我了,行不行?”青敬山缓和了语气,白阙卿看上去应该比他小,他有种欺负人的错觉。
明明他才是两次出手相帮的那个人。
谁曾想白阙卿却摇了摇头,非常果决。
“什么意思?”青敬山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