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让她在风里夹着他发抖。
“本尊只要你。”唇贴着她的耳廓,牙齿咬下去,“只要这口穴。只要你在本尊鸡巴上流水,在几万人头顶上被本尊操开。”
风声呼啸。
城下的战鼓擂起来了,一声一声,撞在城墙上,也撞进她被填满的小腹里。
她咬着唇,还是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软又急的喘。
内壁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她在城头上,含着他,到了一次。
虞挽没有接话。
她垂在袖中的手指动了动,指尖摸上发间那支素银簪子。
簪尾藏着一张传送符,八百年前她亲手封进去的,坐标是她陨落前备下的一处荒谷。
这几日她灵力枯竭,一直没能引动。
方才渡了几丝源力回来,刚够点一次。
而他的阴茎还整根埋在她高潮后敏感的穴里,一下一下地跳。
顾晏辞的注意力在城下,箍着她的手臂却一刻没松,胯也没退。
“怎么不说话。”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鬓角,又缓慢地抽送了两下,水声黏腻,混进风里,“心软了,想跟他们走。还是被本尊操得说不出话。师尊,你里面还在吸。吸得本尊想就在这城头射进去,让你夹着一肚子精液看他们攻城。”
“他们不会赢。”虞挽说,声音碎着,“谢云舟打不过你。”
“哦。”顾晏辞的声音里透出一点兴味,抽送忽然加重,每一下都顶在她最软的那一点上,“你倒是清楚他的斤两。清楚到本尊操你的时候,你还想着他。”
“当年在山下见过一面,孩子的剑法有股正气,火候差得远。”
“孩子。”顾晏辞咀嚼着这两个字,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紧了几分,阴茎整根撞进去,撞得她眼前发白,“你喊谁都喊得这么亲。喊他孩子。喊本尊的时候,倒是把逼夹这么紧。你猜他要是知道,他要抢的人正在城头被本尊干到流水,剑还举得起来吗。”
“顾晏辞,你今年六百岁,跟一个孩子计较。”
“六百岁也是你养大的。”他把她的身子扳过来半分,让她侧对着自己,低头看她。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碾着内壁转了一圈,她腰软下去,全靠他的手臂托着,“你养了本尊十六年,理当负责到底。负责到把这口穴给本尊操,操到老,操到你再也不敢跑。”
虞挽抬眼看他。
这个人说着天下最不讲理的话,神情却坦荡得很,仿佛天经地义。
而他的东西还硬热地嵌在她身体最深处,精水混着她的淫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滴,滴在城砖上。
城下的战鼓更急了。联军的先锋开始列阵,法器的光汇成一片,映得半边天都亮了。
“要攻城了。”她说。
“让他们攻。”顾晏辞满不在乎地瞟了一眼城下,随即收回视线,重新落在她脸上,看得专注。
他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看那圈红肿的软肉如何不舍地吮他,又看她眼底的水光,“本尊忙得很。”
“忙什么。”
“忙着讨债。”他的指腹抬起来,擦过她颈侧那道新添的齿痕,又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去。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自己阴茎上按,再次整根没入,顶得她一声喘撞在他喉结上,“六百年,一天一天,慢慢算。今天先算城头这一次。算你在几万人上面,把本尊的鸡巴吃到底。”
虞挽偏头躲开他的手指。这一偏,发间的银簪正对着他的肩,簪尾贴着她的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