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被风一激,硬得发疼。
腿心那处湿肉更是被冷风吹得一缩,淫水凉凉地淌下来,全蹭在他手臂上。
“冷不冷。”他嘴上问着,手臂却把她往怀里紧了紧,让她的后背贴进自己胸膛,用黑袍的下摆把她裹住大半。
裹的时候手从她膝弯滑进去,掌心直接覆上那片湿软,两指分开阴唇,把冷风挡住,指腹按在穴口上,不进,只捂着,热烘烘的,“这里冷。冷得直缩。本尊帮你捂热。”
“不冷。”
“嘴硬。”他中指就着那一下收缩陷进去,只进一个指节,在城头的风里慢慢搅,“穴倒是诚实。一捂就吃手指,一搅就出水。”
虞挽越过垛口往下看。
城下三里,仙门联军的阵势铺展开来。
甲光连成一片,各色法器的光在半空浮沉,一眼望不到头。
最前方的战旗上绣着云舟二字,被风扯得笔直。
八百年了,她头一次以这样的角度看仙门的人。而魔尊的手指正插在她身体里,在几万人头顶上,缓慢地抽送。
“看见了。”顾晏辞的下颌抵上她的发顶,气息拂过她的头皮。
手指加到两根,在她穴里弯起来,刮那处软肉,水声被风吹散,只有她自己听得见自己怎么湿,“几万人。九州七成的仙门战力,全来了。”
“你猜他们喊什么。”
城下的声浪一阵一阵涌上来,隔着三里地,字句已经模糊,只听得清反复的两个字。
交人。
他抽送的手指却没停,每一下都顶到指根,掌心碾着她的阴蒂。
“交人。”顾晏辞替她答了,唇擦过她的耳廓,舌尖伸出来,舔她耳垂,又含进嘴里咬,“虞挽,听听。全天下都在喊你的名字。喊的时候,你坐在本尊手上,把手指吃这么深。他们要人,本尊把人抱在城头,手指插在逼里给他们看。”
“他们不知道喊的是谁。”她的声音发颤,穴里一阵一阵地绞。
“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他的手臂从她腰后环过来,箍住她的小腹,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怀里。
两根手指整根没入,又抽出来,带出一股水,抹在她小腹上,再插回去,“可惜,知道也没用。知道了也只能看着。看着本尊怎么在城头把你操湿,看着这口穴只认本尊的手指,只认本尊的鸡巴。”
虞挽望着城下那片甲光,声音放得很平,尾音却被他顶得散了:“城外几万人,你一个人守不住。”
“守不住。”顾晏辞答得痛快,胸膛里滚出低笑,震动透过她的脊背传上来。
他抽出手指,把她的身子往上托了托,让自己硬烫的阴茎从袍下抵进她腿缝,龟头正正嵌进那条湿滑的缝里,隔着风,一下一下地磨她的阴蒂和穴口,“那便不守。”
“这座城,这方魔宫,这九州的疆土,本尊当年打下来,就是为了找一个人。”
龟头挤进穴口,只进一个头,被她又紧又热的软肉咬住,又退出来,在风里磨她。
“人找到了,城要不要,无所谓。”他在她耳边喘了一声,声音又低又哑,“人在本尊怀里,逼里含着本尊的东西。城塌了也无所谓。”
虞挽的睫毛颤了一下。穴口也跟着颤,把那颗龟头吮得发紧。
“疯子。”
“这话你今天骂第二遍了。”顾晏辞收紧手臂,让她的后脑贴上他的肩窝,唇就压在她的耳尖上。
胯往前一送,龟头再次挤开她,浅浅地进了半截,在城头的风里慢慢抽,“骂得顺口,往后日日骂给本尊听。骂的时候把腿张开,让本尊插到底,射在你里面。”
“他们要的是你脚下这座城,要的是仙门的脸面。”他的声音低下去,每个字都擦着她的耳朵,抽送却又慢又深,囊袋一下一下拍在她湿透的臀上,“什么苍生大义,什么故人情谊,喊得山响,内里都是算盘。”
“本尊跟他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