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原本端庄高贵的红唇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娇媚婉转、销魂荡魄的浪叫呻吟。
“好哥哥……好舒服……再深一点……插死我这个贱女人吧……”
在这与世隔绝的万丈深谷之中,这位高高在上的鹰会主母,彻底抛却了所有的矜持与尊严,化作了一个只知索求的淫娃荡妇,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共赴那欲仙欲死的极乐之巅。
……
次日清晨。
深谷之中雾气缭绕,稀薄的阳光艰难地穿透浓密的树冠,斑驳地洒落在火堆旁的草地上。
我缓缓睁开眼睛,只觉神清气爽,体内龙阳真气充盈流转,说不出的舒泰。
低头看去,只见怀中的美妇人依然在甜睡。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带着一抹满足而疲惫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道优美的阴影。
那具曼妙丰腴的娇躯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般,紧紧地蜷缩在我的怀里,一条雪白的大腿还霸道地搭在我的腰上。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娇憨可人的模样,我心中倏地升起一股顽皮的捉弄之意。
我随手从旁边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在她那挺翘的琼鼻上轻轻撩拨了几下,然后猛地凑到她耳边,大声喊道:
“蛇!蛇来了!!”
“啊!!”
熟睡中的美妇人一听到“蛇”字,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睡意瞬间全无。
她猛地从我怀里坐了起来,顾不上自己胸前春光大泄,凤眼圆睁,惊恐万状地扫视着四周的草地:
“蛇?!蛇在哪里?!快打死它!”
然而,她将四周扫视了一圈,哪里有半点蛇的影子?
再回过头,只见我正靠在石头上,双手抱胸,笑吟吟地看着她,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金玉芳愣了一下,随即立时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我给捉弄了!
她看着我那张欠揍的笑脸,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突然转过脸去,双肩耸动,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一下,反倒把我给弄懵了。
我心中又惊又怕,连忙凑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光洁的香肩,柔声哄道:
“怎么了怎么了?别哭啊……我只是见你睡得太熟,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还当真哭了?要不……要不你打我两下出出气?或者你也开我一个玩笑?”
美妇人根本不理我,用力挣开我的手,扭过身去背对着我,那哭声反倒有越哭越厉害的趋势,委屈得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女孩。
我见状,更是慌了神,连忙举手发誓道:
“好芳儿,好夫人,你原谅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好不好?”
听到我这般低声下气的讨饶,金玉芳这才渐渐止住了泪水。她转过身来,眼眶红红的,一边抽噎着,一边哽咽道:
“你……你这坏人……你可知道,这是人家……这是人家这二十年来,睡得最为踏实、最好的一次觉。你……你竟然忍心用蛇来吓人家……”
听到这番话,我心中顿时恍然,同时涌起一股深深的怜惜。
是啊。
她金玉芳虽然身为鹰会主母,看似风光无限,高高在上。
可江湖险恶,波谲云诡,生死往往只在瞬息之间。
不管你手中握有多大的权势,武功多么高强,都无法彻底保全自己。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仇家会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样阴毒的方式找上门来。
强如三百年前那位权势通天、武功盖世的“武皇”通天,最终不也还是惨死在了唐门的七绝沙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