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我的怀抱中微微仰起头,看着我那张霸气凛然、满含担当的英俊面庞,眸底那抹阴郁的自卑与逃避终于一点点散开,取而代之的是彻底归心后的信服与钦慕。
【花解语】**是啊……他不是南宫旺那种只顾自己的自私伪君子,他顶天立地,胸怀四海。
我既然做了他的女人,又怎能扯他的后腿,让他陪我做个怯懦的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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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解语释然一笑,那一瞬间的笑靥宛如百花齐放般娇艳不可方物。她伸手替我抚平衣襟上的褶皱,乖顺地点了点头道:
“你说得对,是解语狭隘了。相公,跟我来罢,我带你们出去!”
说罢,花解语转过身,牵起文玉慧的手,裙裾翩跹地在前领路。
她在这古阵深渊中挣扎求存了十五个年头,对这里的每一寸草木风动早已烂熟于心。
只见她带着我们在迷雾密林间忽左忽右、曲折回环地穿行,看似毫无章法,实则巧妙地避开了所有九宫死门。
约莫行了小半个时辰,阵阵震耳欲聋的水浪轰鸣之声穿透层层密林,轰然撞入耳膜。
我们拨开眼前最后一片人高的荆棘灌木,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条宽达数丈、白浪滔天的滚滚大河奔腾呼啸,水流湍急如脱缰野马,自幽深的峡谷之间汹涌穿凿而过!
花解语指着那奔腾咆哮的激流,回头向我笑道:
“这条暗河乃是由地底玄泉汇聚而成,水势浩荡,顺应天地造化,根本不受道家仙阵的奇门气机所束缚。正所谓水往低处流,我们只需乘木筏顺流漂流而下,顺水行舟,便可彻底穿透这九宫八卦仙阵的屏障,走出这太古绝地!”
眼见终于寻得了脱困的生路,我心中郁气一扫而空,忍不住手舞足蹈地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好!好极了!宝贝,你果真是为夫的福星,当真是聪明绝顶!”
我狂喜难耐,一把将身旁笑吟吟的花解语横抱而起,在原地转了半个圈,低下头去捧着她那张羞红的俏脸,吧唧一口狠狠亲在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之上。
花解语被我当着文玉慧的面这般放浪轻薄,羞得满面绯红,抬手轻轻捶打着我的肩膀,娇嗔道:
“呀!大姐还在看着呢……我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被困了整整十几年,每日里除了琢磨怎么活下去,便是琢磨这山川水势,若是连这等显而易见的法子都想不出来,岂不是白白受了十五年的苦么?”
文玉慧在旁掩唇轻笑,满目温情。
当下再无犹疑,我抽出佩剑斩伐周遭坚韧的古木,施展龙阳真气将其削平修整,辅以坚韧的龙血蔓条层层绑缚,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便扎制成了一张宽敞结实的硬木筏子。
三人踏上木筏,解开绳索。
狂暴的湍流瞬间托起筏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入峡谷浪涛之中。
两岸峭壁如削,怪石嶙峋,我们在激流白浪中穿云破雾、峰回路转,任由清凉的水花拍打在脸上。
约莫顺流疾驰了半个多时辰,前方的迷雾骤然稀薄消散,两岸的峭壁渐渐化作了开阔平缓的山岭,温暖明亮的日光毫无遮拦地洒落在身上。
我们终于彻底冲出了这片困锁了南宫世家无数隐秘的太古绝阵!
木筏在一处缓滩靠岸,我们三人踏上坚实的黄土地,回首望向身后那座郁郁葱葱、笼罩在阴寒雾气之中的巍峨大山,恍如隔世。
经历了生死恶战与绝阵脱困,一种重回人间的宏大感动涌上心头,文玉慧与花解语情难自禁,一左一右依偎扑入我的怀抱,我们三人紧紧相拥在一处。
我低头看着怀中这两位曾经在南宫府内身份尊崇、如今却全身心归顺于我的绝代美妇,轻抚着她们滑腻的肩头,沉声道:
“两位夫人,此地不宜久留。雷雄、闪电他们早有反心,我需得先赶回风家庄查探虚实,稳固大局。”
文玉慧与花解语如今早已将我视作唯一的倚靠与主心骨,闻言皆是极尽顺从地温驯颔首:
“相公拿主意便是,我们全听你的。”
我当即领着二女辨明方向,施展身法,朝着风家庄的方位兼程疾驰而去。
……
日头偏西,暮色渐沉。
不多时,那座依山傍水、气势恢宏的风家庄大宅已然遥遥在望。然而,就在我踏入庄外十里竹林的刹那,心脏毫无征兆地剧烈一缩!
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悸与森寒之感,如跗骨之蛆般猛然窜上我的后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