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解语虽被南宫旺破了身子,但这十五年来守身如玉,连件衣裳都不曾当着外男穿戴过,怎能……怎能为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男子敞开门户……**
美妇人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死死护住胸前高耸的雪峰,深埋下螓首,贝齿紧咬着红唇,竟是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我见火候差不多了,并不急于用强,反而极有分寸地松开了环抱在她纤腰上的大手,退后两步,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淡笑道:
“法子我已经说了,至于治还是不治,全凭美人你自己权衡思量。我绝不勉强于你。”
温暖宽厚、坚实如铁的怀抱骤然离去,那根隔着薄裤紧紧顶撞在她两瓣肥美臀肉之间的滚烫硬物亦随之撤离,这股突如其来的冰凉微风吹拂在光裸的玉体之上,竟教花解语那颗刚刚被挑起无尽情火的身心,不可遏制地生出了一股空落落的虚无与怅然若失。
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文玉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这位名门大夫人自幼博览群书,于岐黄医道亦是颇有造诣,方才听我那一通天花乱坠的“必须交合方能渡气”的说辞,哪里还不知道我这是在借着由头行登徒子骗奸美色的无赖行径?
文玉慧似笑非笑地横了我一眼,那双秋水美目中满是促狭与看穿一切的戏谑。
我嘿嘿一笑,脸皮厚如城墙,迈步走到文玉慧身旁,长臂一伸,十分霸道地将这同样浑身软熟、刚被我征服不久的名门大夫人一把拉到了数丈外的山岩背阴处。
在文玉慧娇羞的低呼声中,我凑到她敏感微热的晶莹耳廓旁,将一口热气喷入她耳中,极尽无赖地压低声音咬耳朵道:
“我的好夫人,好宝贝,你瞧为夫这是在做什么?我这可全是在替你出气报仇呢!”
文玉慧被我这滚烫的耳语弄得半边身子一阵酥麻,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小声道:
“呸!你这下流坯子,净会胡说八道!你贪图人家的身子便直说,怎地倒成了替我出气了?”
我厚颜无耻地顺势环抱住她丰满的柳腰,手指在她柔滑的腰肢上轻轻摩挲,低声坏笑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她方才不是自命清高,处处与你作对、出言讥讽于你吗?待会儿等为夫以神枪将这朵高傲的解语花彻底征服破开,让她夜夜在我胯下浪啼求饶,到那时,她身心归顺于我,后院之中你便是堂堂正正的大姐大,她见着你,还不得乖乖低眉顺眼地唤你一声‘姐姐’?我这难道不是在帮你压制宿敌么?”
文玉慧被我这一套颠倒黑白的歪理邪说逗得噗嗤一声失笑出声,又好气又好笑地伸出玉指戳了戳我的胸膛,轻啐反问道:
“你当真以为花解语是那等寻常庸脂俗粉不成?当年她可是名动天下的牡丹仙子,心高气傲得很,南宫旺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了无数卑劣手段方才将她强行据为己有。你当真有那个能耐,能让她心甘情愿任你施为?”
见这端庄的主母竟敢质疑我的御女能耐,我嘴角一扬,眼底闪过狂傲,大手向下猛地一滑,毫不客气地在她那两瓣肥硕如蜜桃般的圆润美臀上狠狠抓了一把,惹得美妇人娇喘一声,我伏在她耳边得意戏谑道:
“南宫旺那个软蛋废物安能与我相比?夫人你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方才若非为夫这条独角龙王神勇盖世,又怎能将端庄贤雅、守寡二十年的南宫大夫人您,也伺候得在那草丛里浪叫连连、欲仙欲死地直喊‘相公饶命’呢?你说,为夫比之南宫旺,究竟孰强孰弱?”
一听到我当面重提方才那荒唐露骨的野合细节,文玉慧那张熟艳娇媚的仙颜唰地一下红成了天边的晚霞。
方才那翻云覆雨的狂暴征伐,确是她这四十载人生中从未领略过的极致欢愉,浑身每一处骨头都被彻底喂饱滋润透彻。
美妇人芳心狂跳,再也撑不住平日里的主母威严,软软靠在我肩头,垂下长长的眼睫,声音细若蚊蚋地羞涩呢喃道:
“冤家……你、你自然是比他强上千倍万倍的……”
“哈哈!那不就结了!”
我畅快大笑一声,拍了拍她的翘臀,正色道:
“所以你该信为夫的手段!”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花解语见我们二人躲在岩石后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神态更是这般亲昵暧昧,心中不由一阵狐疑,忍不住扶着岩壁蹙眉扬声问道:
“喂!你们两个……到底在背地里嘀咕些什么呢?!”
我转过身来,换上一副一本正经的宗师气派,朗声笑道:
“没甚么,我方才正与大夫人详加推敲这门独门疗伤秘法的经脉走向呢。大夫人深明大义,通晓医理,也极为赞同我这龙阳神功乃是救你的唯一活路。花美人,你意下如何?想通了没有?”
花解语站在微凉的风中,浑身赤裸无瑕,双手下意识地护着胸前雪峰,一双美眸死死盯着脚下的砂石落叶,贝齿将下唇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颤声嗫嚅道:
“不行……我……我终究不能……”
**还是不行?!这高傲娘们儿的心防倒真比铁石还要坚硬几分!**
我心中不由掠过焦躁与失望,好事多磨,若是由着她这般矜持退缩下去,待会儿若是那飞天虎再度折返杀来,岂非要彻底坏了老子的良辰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