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这位壮士,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这伤势,你根本治不了。”
美妇人无力地闭上眼眸,两行清泪自长长的睫毛下滚落,黯然神伤道:
“十五年了……这整整十五个年头,我在这暗无天日的杀阵绝地之中用尽了平生所学,试遍了所有法门,却始终无法将这道剑气逼出体外分毫。我昔年所修习的百花秘门‘明玉真气’,本就是天下间最为精纯玄奥的疗伤奇功,可连这等无上功法都拿这飞龙剑气无可奈何……天下间,又岂会有旁人能解……”
**治不了?
普天之下,还没有我龙啸天的龙阳神功化解不了的异种真气!
更何况南宫旺那老匹夫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他的内力在我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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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暗自冷笑一声,傲然之意油然而生,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淡淡挑眉道:
“是吗?天下武道浩瀚如烟海,一人之见,又岂能断尽天下之能?”
言罢,我右手轻探,毫不客气地扣住了花解语那柔滑如凝脂般的雪白手腕,两指微屈,轻轻按在了她的寸关尺三部脉门之上。
温热如暖阳般的龙阳真罡顺着她的经络悄然潜入,化作无数纤细无比的灵敏触须,瞬息之间便将她体内的周天百脉游历了一遍。
良久,我缓缓睁开双眼,收回手指,成竹在胸地沉声道:
“南宫旺这老狗的飞龙剑气确实霸烈凶残,如一条阴火毒龙盘踞在你奇经八脉的交汇之处。十五年来,你虽仗着深厚精纯的明玉内力将它强行压制在一隅,但它早已借着岁月流转,如附骨之疽般寸寸蔓延,侵蚀入了你的五脏六腑!若是再任由它发作两次,你的心脉便要被彻底绞碎,回天乏术!”
花解语原本惨白的玉容闻言愈发绝望,美眸中的神采一寸寸黯淡下去。
可就在她万念俱灰之际,我嘴角微微上扬,话锋骤然一转,傲然断言道:
“不过,在旁人眼中这是必死无疑的绝症,但在我龙某人手底下,却并非无药可救!”
这一句话便如平地惊雷,刹那间在花解语枯寂死绝的心湖中掀起了滔天狂澜!
她美眸猛然圆睁,不可置信地死死抓住我的前臂,急声颤问道:
“当真?!你……你真能解这飞龙剑气?!究竟用什么办法?!”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雪白双峰,眼中掠过一抹炽热难掩的霸道邪光,慢条斯理地笑道:
“自然是真的。我所修习的龙阳神功,乃天地间至纯至阳的无上真功,生生不息,正好能克制这股霸道阴烈的剑煞。只是……这具体的运功治疗之法,有些非同寻常的特殊。”
说到这里,我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炽烈而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未着寸缕的绝美胴体上寸寸流连,自那挺拔饱满的玉乳、平坦的小腹,一路扫视到那芳草茂密的泥泞私处。
花解语被我这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盯得通体发烫,心中莫名一慌,微红着脸奇道:
“有……有什么特殊的?”
我昂然挺胸,毫无半分羞愧之色,坦荡无比地直言道:
“寻常隔衣渡气,真力十成要损耗七成,根本破不开你内腑深处的那层剑罡。唯有通过男女阴阳交泰、肉体极尽交融贯穿之法,将我的独角龙王深深刺入你体内最深处的胞宫花心,我的纯阳真元方能顺着你的玉径经脉毫无阻隔地源源渡入,由内而外,一举将那顽固盘踞的飞龙剑气彻底炼化驱除!”
**花解语啊花解语,你这般倾国倾城、熟透了的绝代仙姿,又是南宫旺那个老畜生当年梦寐以求的女人,我龙啸天若是今日放过了你,那当真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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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体内那枚情欲魔种日渐与我的本命真元融为一体,我的行事风格愈发随心所欲、顺应魔心。
昔日里那些迂腐虚妄的名门大义早已被我弃之如敝履,凡是我龙啸天看中的尤物,便合该归我一人所有!
这番惊世骇俗、荒唐露骨的“交合疗伤”之论一出,空气骤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啊……?!”
花解语惊呼一声,整张绝美的玉脸瞬间如遭火焚,从眼角一路红透到了耳根深处!
【花解语】**天呐……他、他竟然要我和他……行那等男女苟且之事方能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