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讨厌的就是起早贪黑做体力活了,更别提带着伤病上课。
慕群玉把自己想得手脚发凉,下意识又往前蹭了半步,扯了扯师兄的袖口。
“真的不行么?”她问。
她自认为扯这一下力道十分轻,如果不看手上,几乎感受不到动作。
可宁越却被踩了尾巴似的,猛地向后退了半步。
这就算了。
关键是他往后的时候手不跟着退,依旧让她轻轻地牵着,一只手臂从垂在身侧,变成扬起来僵在空中。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多大力气呢,手一挥把人都给定住了。
慕群玉不理解。
但是她迅速放开人,紧急撤回了一个病假申请:“实在不可以的话……我明天继续早起吧。”
宁越站在离她一臂的距离,沉声道:
“可以放假,但是一次最多歇三日。”
他轻咳了一声,帮她找补:“师妹刚来,正赶上师父没法教导,在屋里多看几天书也好。”
“我去问师父,他一定也同意的。”
慕群玉眨眨眼。
酒鼎真人除了收徒之外完全不见人影,差点忘记请假还要师父批复了。
别说她,估计全门派的人都觉得,遇事不决可以直接问大师兄。
毕竟原书里面就是这么个设计,谁会不仰赖他呢。
身处其中,反而更甚。
“以前有人请过病假么?”慕群玉问。
万一没有,岂不开了让师兄偏私的先例。
“应该有的。”宁越睁着眼睛胡诌,反正沧澜建派多年,有什么事被遗忘记混很正常。
方才他就不该问那个问题,挑出许多乱线头来,忽然笨嘴拙舌,连舌头都快吞掉了。
请几天假休息当然可以了。
当下最重要的是让她安心。
慕群玉不说话了,她有点纠结。
师兄说得模棱两可,一看就是帮她糊弄嘛。
可是要她在“三天睡大觉不用打架”和“师兄的清白公正”之间选择……
慕群玉很可耻地动摇了。
她知道要是师兄来选肯定就早起了,都不带犹豫的。
她自惭形秽。
她选择睡懒觉。
宁越看着把他送出门来,一脸歉然笑意的小师妹,差点想不通去碰自己的脸颊。
是他的神情太奇怪了,师妹跟着学吗?
好像不是的。
他的脸都有些僵了,并没有那么好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