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人胃口!
而且这关乎她的身心安全与健康诶。
宁越道:“昨日封乐回去,特意骗他一遭,说你专门在住处等人过招。”
封乐本着贫道已死道友快来的原则,自力更生,想给自己找个禁闭搭子。
然后秦渊就被抱着刀在门外看月亮的大师兄逮了个正着,嘴里还在说什么“她绝不能去八方楼”。
结果可想而知。
宁越当时为了让他快些噤声,又不好真动刀,手脚重了点。
呃,好像攘到眼眶上了。
习武之人皮糙肉厚,不算什么值得说的大事。
慕群玉光知道四师兄顽皮,只是没想到谁都不放过。
不只针对她啊。
她还以为五师兄天生阴沉沉——二师兄三师姐是纯武痴,四师兄纯爱玩,五师兄态度最恶劣。
原来还有这么段前情在此。
难怪秦渊脸那么臭。
现在想来,完全是被坑完之后印堂发黑,眼角被师兄捶得乌青,从而导致的面相不佳。
她恍然大悟,逐渐理解了一切。
“可以放师兄走了吧?”宁越看她发呆,稍微抬了抬被抓着的袖子,“马上就回来。”
慕群玉连忙松手。
宁越果然很快去而复返,抱了一堆拓印本,整整齐齐码放在屋里架子的上。
“这是什么?”
“师父吩咐给你看的典籍。”
宁越说,没告诉她酒鼎真人其实只给了书库的钥匙。
小师妹肯定懒得出门。
再加上这几天刚回来,人心浮动,还是缓一缓为妙。
慕群玉果然很高兴。
她拍了拍手,在架子前转来转去,忽然想到什么,欲言又止。
宁越还是猜得保守了。
她现在满心都是——想一直待在屋里。
“师兄,晨课能不能请病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