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慕群玉想,他老人家居然也中毒了,看来当初情形十分危急,来不及通知在外的几个弟子。
余毒积压,在经脉之中如影随形,堵塞瘀滞不得解脱,她最知道其中痛苦。
严重的时候疼得想拿头撞墙。
那是很难捱的。
怪不得师父须发皆白。
方才他坐在案前,完全是世外高人的模样,何其悠闲,真唬人。
但,八方楼比武难道不是个人战么?
又不是取门派团队的平均分。
为什么非要针对她?
慕群玉真诚发问:“难道大师兄不去八方楼吗?给师父取药,你们不指望师兄,指望我?”
全门派上下那么多人,要靠她一个刚入门不到十二时辰的新弟子取胜?
这是什么逻辑。
两人被她如此直白的一问噎住,一时之间无话可说,竟是哑然。
本来他们挑衅的缘由就不止于此,自己也想不清楚,一旦被挑破,难以自圆其说。
再看发问的小师妹,脸上半点笑意也无,冷冷地睨着两人,此言一出,像是质问一般。
“大师兄当然去,可是你——”
萧重山想说,可是你太弱了,配不上漫长的等待。
哪怕没有师父重伤,她也花了那么久才找到山门,最慢的。
而且整个人病怏怏,原本入门仪式上弟子定会与长老过招,师父都给她免了,理由是身子弱。
身体不好还闯什么江湖?
就连长老质问的那一下,也被大师兄挡回去了。
偏偏她还作出全不领情的模样,问她一句,板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这样的小师妹到底有何过人之处?
看不出来。
“那师兄去不就好了。”
慕群玉飞快地下结论,反正晨课结束,扭头就往回走。
她本来还打算套套话,问出五师兄为什么要熬夜跑到她门外。
现在却连一个字都不愿再说,只想马上回屋。
等她回去捣鼓捣鼓,在门口扔点机关得了。
慕群玉的本事就是悟性杂学,真能一眼看出来才怪。
那样的话,师父的掌门都可以让给他们当了。
萧重山正懊恼着要再说些什么,忽然听见远远地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