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会的。
至于忙着扇火没空抬头看锅里,最后成品是什么样就别品味了。
宁越揉揉她的头发。软软的,拂动间带来些甜的香气。
“知道你行,”他还是说,“是师兄乐意做。”
越聪明的人越爱躲懒,对于自己身体起居,她恐怕全是刚好做到养不死的临界点。
那怎么可以。
小师妹听完,犹豫地看他一眼,慢吞吞挪回窝里去睡觉了。
宁越忽然心跳有些乱,他反复地把自己最后的话捻在舌尖重新说。
说得不对。语气不对,用词也不妥当。
她觉得冒犯么?
实际上慕群玉是觉得师兄不仅长兄如父,有点……嗯,如父如母。
感觉是能把一窝狗崽拉扯大的人。
天呐。
怪不得三师姐四师兄在他面前一句话反驳都没有,混也好傲也好,都听他的话。
她忽然从某种深刻的角度理解了为什么人家是正道魁首。
根本不是单打一张武力牌就能解决的。
好一个烈日当空不独照我啊。
慕群玉把手脚和半边脑袋都藏进被子里,翻来覆去想要入睡。
本来是很容易的,她浅浅地陷入了一小段梦乡。
虽然她有点认床,但架不住秋夜太好入眠,木床铺了柔软的褥子,暖洋洋地包裹着她疲惫的身体。
可惜外面突兀地传来零星不同寻常的声响,把她吵醒了。
“叮”,很轻,像剑刃或者刀刃的声音。
慕群玉一瞬间头皮发麻,从床上坐起来。
她捉住枕头下的小刀,凝神仔仔细细地听。
这会儿细微的金属相撞声没有了,很安静。
慕群玉却还不敢睡,耐心地等待着。
有人在说话?
“……明日……回去。”
是宁越的声音。
另一个人说什么她却没那么敏感,难以判断内容,因为字句之间的惯用轻重和师兄不太一样。
不过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师兄在,而且好像正赶人走。
此后便安静得什么都没有了,只余林间风声。
慕群玉松了一口气,重新把脸埋回被子里。
什么事都等明天再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