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毛病?
容暄和正要再按回去,旁边有师姐轻咳一声:“他求偶呢,师弟还是别扰了他的兴致。”?
青年愣了愣,复而看向小白鸟,不知道它为何突然骚包起来。
难道跟路上哪只鸟看对眼了?
“早听了你和苍嶷剑尊的事,可惜我当时不在宗内。”师姐笑笑:“如今看来,你们感情可真好,如胶似漆的。”
容暄和摸了摸鼻尖:“有吗?”
苏问川都不在,师姐居然还能闭着眼夸。
“是了,你许久未归,是他先寻到的你罢?”
师姐边走边问:“你为何不回来呢?先前听说你的消息,咱们都以为是谁在冒充你,但是师尊他……”
话还没说完,天青峰正殿已在眼前。
一道灰蓝色的身影正立在门前,他面容饱满白皙,丰唇秀鼻,分明十分年轻,却因为微微下弯的眉尾显得慈悲而怜悯,一手搭在身前,宛如观中圣像,静静看着来人。
他轻声问:“何故归来?”
道枫上前执礼:“师尊,弟子幸不辱命,将师弟带回!”
男子深深看着容暄和。
容暄和不自在地低下头,怕被看出什么,姿态有些拘谨。
肩头的小鸟倒是小小“呱”了一声。
道枫推了推容暄和,示意道:“叫师尊,这是咱们师尊。”
容暄和连忙收敛了神色,老老实实喊了一声:“见过师尊。”
道枫打圆场道:“是这样的师尊,七师弟似乎失忆了,暂时没想起咱们来。”
寒山月缓步走了下来,含着清浅笑意看向那鸟,出乎意料的慈和:“无妨,小七既然回来,便好好住一阵,什么都不要管,什么都不要想。”
说完,寒山月侧过身去,道:“赶路颇久,想必已经饿了罢?”
天青峰设了接风宴,容暄和来之前就知道。
但说是接风,其实并没有许多吃食,师兄师姐们毕竟辟谷已久,容暄和也不太好意思一个人大快朵颐,只简单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然后就乖乖坐在一群人里回答问题。
他什么也答不上来,见师兄师姐们还要问,正汗流浃背,寒山月忽以天色已晚为由,命他去休息。
一个刚入门的小童自告奋勇带容暄和去容吕曾经住过的小院。
院子不大,窗台积了薄薄的灰,内里倒是打扫得很干净。
“师兄有什么需要的唤我便是。”小童道:“对了,师尊说了,请师兄收拾好行李后再去寻他。”
还有什么事吗?
容暄和有些诧异:“不如现在便去吧。”
他被径直领去了寒山月的寝殿,人却不在。
童子唤了几声,无人回应,容暄和跟着走进去,眼角余光见桌案上放了一本旧册子,封面绘着眼熟的卡通桃花。
上次看到这朵桃花,是在苏问川的信匣里面。
容暄和目光一凝,趁童子没注意,偷偷拿起了册子。
册子下面压了一张纸条。
“吾徒归去之际所留,托吾代管,今完璧归赵矣。”
容吕的册子?
青年呼吸不由得放轻几分,想打开看看,侧边竟有一道小锁。
他心脏咚咚跳起来,想把册子放回去,童子却转过身看见这一幕,视线落到纸条上,恍然大悟道:“这就是师兄交给师尊的东西啊?想必正是让师兄来取这个的,师兄快拿回去吧。”
“我吗?”容暄和不确定地问。
童子点点头,既然他这么说,容暄和也没有推辞的道理,更何况他真的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