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叫人家痴女。”
歪着头看我,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人家只是对你这样。”
顿了一下。
“……对别人连话都懒得说。”
她把腿盘到椅子上,整个人缩成一团,下巴搁在膝盖上。
运动裤在这个姿势下绷紧了大腿的轮廓,腿根处那片颜色稍深的区域变得更明显了。
她自己也注意到了,伸手把卫衣下摆往下拽了拽,但长度不够,盖不住。
“……别看那里。”
“你刚才不是要当场脱给我吗。”
“那是刚才。”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
“现在人家冷静下来了。”
“冷静了?”
“……没完全冷静。”
从膝盖上方露出半只眼睛。
“但你刚才把人家按回来了。所以人家决定……稍微矜持一点。”
“矜持。”
“嗯。矜持。”
沉默了三秒。
“……但如果你想继续的话。”
声音又变成了那种黏糊糊的、尾音往上翘的调子。
“人家也不是不可以……不矜持。”
脸从膝盖里抬起来,刘海底下那双深紫色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试探、有期待、还有一种被压了五十三天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你到底想怎样嘛。”
脚尖从椅子边缘伸出来,碰了碰我的小腿。只碰了一下就缩回去了。
“人家已经把底牌全摊给你看了。”
“接下来该你了吧。”
她抱着膝盖,整个人蜷在椅子上,像一只把自己团成球的猫。
但那双眼睛一直没从我脸上移开,里面的光很亮,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但又不肯先退缩的倔强。
“……人家等你回答。”
“不急。”
“反正五点之前。”
声音很轻。
“人家哪儿都不去。”
“赖上了是吧……那你想怎么样?”
她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
盘在椅子上的腿放下来了,脚落在地板上,运动鞋的橡胶底发出一声闷响。
坐姿从蜷成一团变成了正常坐着——但也只维持了两秒,就又开始不安分地晃腿。
“……你问人家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