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里,带着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奇。
“难道说……掐这里……你会更喜欢?”
她没等到我的回答。事实上,我也根本无法回答。我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着自己不要因为这股过于尖锐的快感而剧烈地抽搐起来。
姐姐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窘境。
她那双紧紧钳着我龟头的脚趾,忽然松开了。
我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焦躁和不满的、压抑的呜咽。
我的这个反应,似乎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有效。
我看到姐姐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于心的光芒。
她那张原本还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脸上,缓缓地,绽开了一个充满了恶作剧得逞意味的、狡黠的笑容。
两根脚趾再一次回来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疑问。
而是充满了自信和掌控力的、精准的侍奉。
那根圆润的大脚趾,再一次,狠狠地压在了我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的龟头上。
而那根同样致命的二脚趾,则熟门熟路地,重新嵌进了那道销魂的冠状沟里。
“嘶——哈——”
我再也忍不住,从齿缝间泄露出了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吸气声。
舒服……太他妈舒服了……
姐姐显然对我这个反应非常满意。
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像一只终于掌握了开罐头技巧的、聪明的猫。
她不再满足于之前那种简单的按压,而是开始玩出了新的花样。
她的脚趾,开始了有节奏的、如同弹奏钢琴般的律动。
那根压在我马眼上的大脚趾,开始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频率,一压一松,像是在按压一个充满了弹性的开关。
每一次向下按压,都把我龟头里积蓄的黏液给逼回去,造成一股强烈的酸胀感;而每一次的松开,又让那股压力瞬间释放,带来一阵如同潮水般退去的、空虚的酥麻。
而那根嵌在我冠状沟里的二脚趾,则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技师,用它那带着薄茧的指侧,开始沿着那道沟壑,进行着360度无死角的、细腻的碾磨。
它的力道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又会突然加重,用脚趾甲的边缘,在那圈最敏感的嫩肉上,狠狠地、刮擦一下。
我的身体在她那充满了创造力的“演奏”下,双腿绷得笔直,任由那股灭顶般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我的理智。
“哼哼……原来是这样啊……”
姐姐那带着笑意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臭宝你……原来喜欢这种被欺负的感觉啊?”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小变态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脚趾的动作。
那两根致命的脚趾,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时而一同发力,给予我双倍的压迫;时而又交错开来,让我体验冰火两重天般的极致反差。
随着她动作的加快,她的脚也开始微微出汗。
那股原本只是带着沐浴露清香的、圣洁的味道,开始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变化。
汗液,这种带着人体最原始信息的液体,像是一种催化剂,将那股柑橘的清香彻底分解、重组。
一丝丝咸湿的、如同发酵后的牛奶般的酸味,开始从她那温热的脚心里,从她那十根不断活动的脚趾缝隙间,顽强地渗透了出来。
这股新增的味道,非但没有破坏那原本的香气,反而像是在一锅精心熬制的浓汤里,加入了一味最关键的、能够激发所有食材风味的秘制调料。
它霸道地,将那股草木的清新和沐浴露的甜香都压了下去,与姐姐那独特的体温混合在一起,最终升华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和雌性荷尔蒙的、醇厚而浓郁的香味。
它们盘旋着、缠绕着,顺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狠狠地,钻进了我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