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圆润饱满的大脚趾和紧挨着它的二脚趾,就像一把被瞬间激活的、拥有生命的、最精准的肉钳,不偏不倚地、死死地、一下子就掐住了我那颗因为失去包裹而显得格外脆弱和敏感的龟头!
“嘶——!”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过电般的强烈刺激,从龟头那最敏感的一点瞬间爆发,然后化作一道势不可挡的白色闪电,沿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那两根脚趾的力道大得惊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根饱满的大脚趾指腹,正死死地按压在我龟头顶端的马眼上,将那些来不及流出的黏液又给挤了回去,形成一种酸胀的、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而另一根稍显纤细的二脚趾,深深地嵌进了我那饱满的冠状沟里,然后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来回地、反复地碾磨着那圈最敏感的嫩肉。
差点夹得我白眼都翻出来了。
“对、对不起!臭宝!我不是故意的!”
姐姐那带着惊慌和歉意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我脚滑了……有没有掐疼你?!”
她似乎被自己的“失误”吓坏了,声音里都带着一丝哭腔。
她似乎想要松开那两根“肇事”的脚趾,但我能感觉到,那股致命的力道只是稍微减轻了一点点,并没有完全撤离,仿佛她也因为紧张而肌肉僵硬,一时间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脚趾。
疼?
开什么玩笑!
我恨不得她再用力一点!我恨不得她就这么一直掐着,掐到我射出来,掐到世界末日!
“你……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很疼?你别吓我啊!”
见我迟迟没有反应,姐姐的声音更慌了。
她终于成功地让自己的脚趾放松了一些,那把要命的“肉钳”稍微松开了些许,但依旧还保持着接触。
她似乎是想把脚完全挪开,但又不敢,只能维持着这个尴尬又刺激的姿势。
她小心翼翼地,稍微探过头来,想要查看我的情况。
然后,她就看到了我的脸。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但我猜,那绝对和“痛苦”两个字没有半毛钱关系。
那大概是一种……扭曲的,因为极致的快感如同瘾君子在注射了过量药物后才会露出的极度享受表情。
姐姐那张写满了惊慌和歉意的俏脸,在看清我的表情后,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的桃花眼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然后是困惑,最后,那抹熟悉的、混合着好奇与探索欲的光芒,再一次,慢慢地,从她的眼底亮了起来。
“……咦?”
她发出了一个充满了不解的、轻轻的单音节。
她那原本想要撤离的脚趾停住了。
那把刚刚才松开些许的“肉钳”,在经过了短暂的犹豫后,再一次缓缓地收紧了。
力道没有刚才那么猛烈,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精准控制。
那根饱满的大脚趾,再一次,轻轻地、带着疑问地,压在了我的马眼上。
而那根调皮的二脚趾,则重新找到了那道销魂的沟壑,用它的侧面,缓缓地、带着试探地,来回刮擦起来。
“这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我。
“……你好像……不疼?”
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观察着我的表情,像是在比对什么数据一样。
那根大脚趾开始以马眼为中心,轻轻地按压。
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那最敏感的点上。
而另一根脚趾,则放弃了大范围的刮擦,转而用它的指尖,像是拿着一把小刻刀一样,在那道沟壑里,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啄弄起来。
“反、反倒是……感觉很舒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