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光棍在床上躺了半年,腿骨长歪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像个瘸腿的螃蟹横着挪。但这半年他没闲着,眼睛一直在转。
他最先注意到的是张丽华的胸。
以前那两团肉耷拉着,像两个面袋子挂在胸前,软塌塌的没什么精神。
但这几个月它们挺起来了,隔着粗布衫都能看出那两团饱满的弧度,走路的时候在衣襟里微微弹跳,像灌了水的皮囊。
“你过来。”一个闷热的下午,他把张丽华叫到炕边。
张丽华端着水碗走过去,老光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跟前。
他粗糙的手掌直接伸进她领口,攥住她左边乳房用力捏了一把。
那一团柔软在他掌心里弹了一下,结实而有韧劲儿,乳头顶在他掌心里硬硬地抵着,像一粒熟透的野莓。
“奶子变挺了。”老光棍的三角眼眯了起来,拇指按在乳头上用力碾了一圈。
张丽华疼得吸了一口凉气,但身体被掐住逃不掉。
“谁揉的?谁把你奶子揉大的?是不是铁生?”
“爹,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我说你奶子比以前挺了!”老光棍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张丽华的脑袋偏到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水碗脱手摔在地上,碗沿碎成了三片。
老光棍攥着她的领口往上一扯,扣子崩开,两团乳房跳出来暴露在昏暗的油灯光里。
他盯着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尖,瞳孔收缩了一下,那两颗乳头周围有一圈淡淡的、还没完全褪去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吸过。
“铁生吸了?”他的指头夹住那颗乳尖往外拽,拽得乳晕被拉长成了一条深褐色的细锥子。
“他吸你奶子的时候你是不是叫了?嗯?像以前伺候老子那样叫的?”
“没有……爹,没有——”
老光棍的手指猛地一拧,像拧一颗熟透的果子。张丽华惨叫一声,整个身体蜷缩起来。
老光棍另一只手从她裤腰里伸进去,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捅进她阴道里。里面温热潮湿,微微收缩着夹住了他的手指。
他搅了搅,穴壁上的嫩肉裹着他的指节一张一合,像是要把那两根手指往里吸。
他抽出手指的时候上面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他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丝线,断掉之前弹了一下,弹到他手背上。
“骚水这么多,”他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又伸到张丽华嘴边,“你舔干净。你自己流出来的骚水,舔干净。”
张丽华偏过头去。老光棍猛地攥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两根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她被迫张开嘴,舌头上尝到自己身体里那股淡淡的咸腥味,混着老光棍指头上汗臭和烟草的残留味道。
他把她自己的黏液抹在她的嘴唇上和下巴上,抹得到处都是。
“你是不是刚让铁生操过?说!”老光棍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再一次捅进她阴道里,这次是三根,撑得穴口紧绷地泛白。
“铁生的鸡巴大不大?他射进去没?射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