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听多久了?”张丽华问他。
铁生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大腿内侧那道正在往下淌的白浊上,瞳孔又放大了一圈,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却又挪不开视线。
“全听完了?”张丽华往前走了一步。
月光照在她残破的棉袄领口,露出半边锁骨和一小片胸脯,上面印着老光棍掐出来的红指痕。“听见我叫了?听见我叫‘爹,顶死我了’?”
铁生的身体猛地往后一缩,后背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声音,像是什么话被堵住没说出来。
然后他低下头——张丽华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铁生的裤裆那里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粗布裤子被撑得紧绷绷的,顶端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上黏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张丽华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笑了。那个笑容在月光下冷得像一片刀锋:“你在外面听着你爹操我,一边听一边撸出来了?”
铁生的脸猛地涨成了猪肝色,他拼命摇头,嘴唇哆嗦着想辩解,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右手往裤子上胡乱蹭了蹭,想把那层黏液擦掉,但越擦越糊,洇开更大一片湿痕。
“你跟我进来。”张丽华说。
她转身走进灶房。
她走得很慢,赤脚踩在冻土上,大腿根处的白浊还在往下渗,走一步留一个浅浅的湿印子。
她没有回头看铁生有没有跟上来,但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很轻,很犹豫,像一头从未走进过人类房间的野兽终于鼓起勇气迈过了门槛。
灶房的门在铁生身后关上了。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铁生的后背贴着门板,胸膛剧烈起伏,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里一团一团地散开。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上还黏着刚才在窗根底下蹭上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张丽华站在他面前,解开了棉袄的纽扣。
粗布棉袄滑落到地上,露出下面那件被扯掉两颗扣子的布衫。
衣襟半敞着,半边乳房从衣缝里探出来,月光照在乳肉上,泛着柔白的微光。
上面有几道新鲜的指痕,是老光棍刚才掐出来的,暗红色的印子在白腻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铁生的目光落在那道指痕上,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咽什么东西。
“你偷看过多少次了?”张丽华问他。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夜里井台上结的薄冰。“窗根底下,门缝里面,柴房墙上的窟窿。你哪一次没看?”
铁生没有说话。他的嘴唇咬得发白,后脑勺死死抵在门板上,像是要把自己钉死在上面。但他裤裆里那团鼓起的轮廓出卖了他。
“你爹刚射在我里面。”张丽华说。“他现在在炕上打鼾,你是不是也想做一样的事?”
铁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像是被逼到绝路的野兽从胸腔深处挤出了一声呜咽。
他的手抬了起来,悬在半空中,手指在发抖。
他伸向她的脸,粗糙的指腹碰到了她的嘴角——那里有一道没擦干净的白渍。
他碰到了那层干涸的精痕,手指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不想?”张丽华偏过头,嘴唇蹭过他的指尖。
铁生的身体剧烈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那你就出去。出去,回你屋里,像以前一样把手伸进裤裆里自己解决。”
她没有伸手碰他。
她只是站在那里,等着他做决定。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平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