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月光下她的身体剪影纤细却结实,胸前的棉布衫被汗洇湿了贴在皮肤上,两团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头顶起小小的凸点。
“脱了。”他嗓音粗哑,手指攥住她的领口往下扯。
棉布衫的扣子崩开两颗,滚落在炕席上弹了两下。
她的乳房从衣襟里跳出来,两团白软的肉在月光下泛着柔光,顶端两颗褐红色的乳晕上,乳尖因为冷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野莓。
“操,真他妈白……”老光棍的手一把攥上去。
他粗糙的掌心覆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他的拇指按住乳头搓了一下,然后两根手指夹住它拧了一圈。
张丽华疼得身体一缩,阴道猛地夹紧,把埋在里面那根肉棒箍得死紧。
“啊……对……夹得好……”老光棍爽得嗷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更用力了,“继续动!快点!”
张丽华重新开始起伏。
这一次她加快了速度,整个身体像一匹被抽了鞭子的马一样上下颠簸。
两颗乳房在胸前甩动,汗水从脖颈淌下来沿着乳沟汇成一条亮晶晶的水线。
她仰着头,月光照在她绷紧的脖颈上,青筋在皮肤下突突跳动。
她的阴道里渐渐涌出温热的液体,把原本干涩的甬道浸润得顺滑起来。
龟头每一次抽出来都刮过穴壁最敏感的肉褶,再顶回去的时候直抵宫口,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啊……啊……”张丽华的喉咙里开始溢出声来。她不想叫,但身体深处那股酸胀的快感像是被人从骨髓里逼出来的,压都压不住。
“叫啊!”老光棍一巴掌拍在她臀侧,肉浪在掌心下弹跳。“老子花了三千块,连个响都听不着?大声点!”
张丽华的嘴张开了,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挤出来的浪叫从喉咙深处涌了上来:“啊……爹……好深……顶到了……”
她的声音在昏暗的东屋里回荡,又黏又湿,尾音带着颤抖。
老光棍被这一声叫得浑身血液都涌向下体,那根埋在她穴里的肉棒猛地又胀大了一圈。
“骚!真他妈骚!”他攥着她的腰往下一按,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碾磨,“城里来的就是会叫!你他妈再叫响点儿!”
张丽华骑在他身上上下翻飞,两颗乳房甩得像两团白色的浪花,硬挺的乳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她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一股温热的爱液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淌下来,把两个人的阴毛糊成黏糊糊的一团。
那根粗短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着满棒子的淫水,每一次抽出来都亮晶晶的,插进去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叫!接着叫!”老光棍喘得像一头垂死的牛,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肉里掐出十个红印。
他膝盖顶着她的尾椎骨往上猛地一拱,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张丽华的身体剧烈一颤,一股热液从穴底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啊……爹……你顶死我了……”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哭腔,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真的失控还是演的,“好深……啊……再深一点……”
老光棍被她这几句浪叫撩得精关大开,攥着她的腰往下死命一按,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那根短粗的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浇在她阴道最深处。
“呃——!”他喉间挤出一声闷吼,整个人像一张弓一样绷紧又松开,粗重的喘息喷在月光里,浑浊的眼珠子翻了翻。
张丽华伏在他身上大口喘气,阴道壁还在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收缩,把里面积存的热精和淫水一起往外挤。
白浊混着黏腻的爱液从她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老光棍的胯骨上,湿了一大片。
她能感觉到肚子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又热又胀,像是被灌了半壶温酒。
老光棍瘫在炕上,胸膛剧烈起伏,手还搭在她腰上没松开。那条吊着断腿的绳索晃了晃,他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满足的笑。
“……真他妈爽……”他含混地嘟囔了一句,然后鼾声很快响了起来。
张丽华从他身上翻下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扶着炕沿站住,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白浊和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她扯过被子角胡乱擦了一下,那些黏液蹭在粗布上拉出白丝。
她披上棉袄,赤着脚走出了东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