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张丽华发现灶房门口放着一小捆草药。
她蹲下去翻了翻——艾草、蒲公英,还有几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根茎,断口处渗着新鲜的汁液,带着山土的腥气。
她没有用。
她站在灶房门口看着院子里的铁生,他正蹲在井台边劈柴,背对着她。
他的耳朵是红的,后脖颈上有几道抓痕——像是自己挠的,力道大到出了血痂。
第三天,另一捆草药出现在同样的位置。比昨天的更细、捣得更碎,用一片干净的梧桐叶包着,像是怕碎末漏出来。
第三天晚上,老光棍又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用皮带。
他把她按在炕上,把她的两条腿掰开到最大,用膝盖压住她的脚踝。
他的手指在她下体粗暴地抠挖着,指甲刮着里面的嫩肉,张丽华疼得咬住了被角。
“干巴巴的,”老光棍不耐烦地骂,“你他妈能不能湿一点?老子花了三千块,连个洞都捅不进去?”
他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抹在她腿间,然后挺着那根又短又粗的肉棒直直地捅了进去。
干涩的阴道被生硬地撑开,张丽华感觉像被人用烧红的铁棍从下面劈开了身体。
她的惨叫声被咬住的被角闷成了呜咽,身体剧烈地弓起来,脚趾蜷得抽了筋。
老光棍压在她身上前后耸动,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带着酒臭和烟臭味。
他每顶一下,她的小腹就剧烈地抽搐一下,眼泪无声地淌进头发里。
“紧……真他娘的紧……”老光棍喘着粗气,“值了、三千块值了……大学生操起来就是爽!”
他继续动,臭烘烘的肉棒在她刚破身的小穴里面抽插,带出血红色的淫水。
“操特妈!有文化的嫩逼操起来就是爽!以后你喊我爹知道吗”
“你他妈说话,喊爹!”
张丽华紧闭着嘴,眼泪流了下来。
“呸!”老光棍一口浓痰吐到张丽华的奶子上,然后使劲掐着她的奶头,好像要把那俩奶头揪下来。
“叫不叫?不叫我把你奶头拽下来。”
张丽华疼的受不了,强忍着屈辱,张开了嘴。
“爹——”
“乖——”老光棍裂开嘴笑了,口水流在张丽华光滑的小腹上。
“闺女让爹好好操操你——”
他把张丽华两条腿抗在肩膀上,一用力,大肉棒直接插到了底。
“啊——”
张丽华疼的眼泪流了出来。
“说爽,快,叫爹!”
“爹——求求你——别干了——太疼了——”
“操你妈我让你说爽!”
老光棍下下到底,红色的血混着淫水沾在肉棒上,他有把一根手指塞了进去。
“说爽!”
“爽——爽——”张丽华疼的开始痉挛,阴道里一缩一缩的夹着老光棍的肉棒。
“操你妈的真会夹!我要射了!”
老光棍忍不住了,开始使劲抽送了十几下,然后低吼了一声,趴在张丽华身上不动了。
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张丽华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灌进体内,顺着大腿根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