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令人激动的消息只持续了一秒。
下一瞬,车子猛地停下。
巨大的惯性让他狠狠向前掼去,胸口的安全带紧紧勒住他的胸口腰腹,将他拽回座椅。
沈枝白耳边嗡鸣一片,视野发白,好几秒之内,他什么都看不清,胸口火辣辣的疼。
等他能看清时,车窗已经被皮膜覆盖。
即将开上高速的面包车,停滞几秒后,缓慢地后退、平移。
沈枝白点不着火,他狠狠地捶了下方向盘,从后腰掏出小刀,看向往车窗上爬的皮膜,试探性地将车窗摇下来一点点。
皮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窜了一截,扒着车窗要往里进。
沈枝白连忙用小刀把伸进来的那部分给划烂掉,又迅速摇上车窗。
皮膜从轮胎向上蔓延,完全控制轮胎后,又包裹车身、侧窗、前窗。
前窗慢慢被皮膜包裹,光线由下至上的截断。
沈枝白面无表情地看着发生的这一切,平静地从副驾摸了根烟来抽。
火苗窜起的瞬间,皮膜也将前窗的最后一点缝隙填满。
沈枝白的脸在摇晃的火苗中闪烁,又熄灭。
封闭的空间只剩一点灼烧的猩红,沈枝白望着无边无际的黑暗,慢慢吐出一口烟。
草。
。
车子大概被触手当成包裹一样运输了,速度很慢。
迫不及待的触手,没等到家就把沈枝白给炒了。
沈枝白万万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会跟人外玩他妈的车震。
太重口了。
震到后来沈枝白一直求饶,嘴里胡乱地叫怪物哥哥爸爸老公之类的,试图唤醒怪物人性,别搞得那么深那么狠,他害怕。
结果可想而知。
完全没有避孕意识,或者说本来就奔着让沈枝白怀孕去的怪物,又一次将沈枝白弄得满满的。
这才满意地收手,给沈枝白灌了点触手汁,让他昏睡过去。
再醒来,沈枝白又回到那个房间。
房间里的眼睛闭着,似乎和沈枝白刚跑掉时没什么区别。
要不是稍微动动就有东西出来,沈枝白甚至会以为,刚刚出逃其实是他做的一场梦。
时钟的指针指向六点整。
怪物上一次结束大概在中午十二点,从他逃跑到怪物苏醒之间,大概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差。
那么这一次的休眠时间是六点到七点?
沈枝白感觉有些古怪。
怎么怪物的休眠时间,和他平时跟怪物吃饭的时间刚好重合。
怪物什么意思,把他当班上了?
按照这个规律的话,到了晚上,睡觉时间,他是不是能有更多时间逃跑?
……那就意味着他还要挨一段时间的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