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我再次开口,声音放得更缓,试图传递出安抚的意味,“我现在要开始触碰你的身体了,这是检查的一部分。如果感到任何不适,请立刻告诉我。”
“嗯。”她只是应了一声,眼睛依然望着天花板,瞳孔里映着灯光的倒影,却没有焦点,“没关系,你碰吧。”
我伸出手,指尖首先轻轻落向她裸露在外的、纤细的脚踝。她的皮肤在空气中暴露了一会儿,触感微凉。
然而,当我的指腹真正贴上去的瞬间,我还是被那异常的低温惊了一下。
“……好冷。”
那不是普通的凉爽,而是近乎缺乏生命热度的、侵入性的冰冷,简直像在触摸一块在阴凉处放置许久的玉石,甚至更甚。
寒意顺着我的指尖悄然蔓延。
我定了定神,手掌缓缓上移,包覆住她的小腿肚,感受着那紧实而流畅的肌肉线条,然后继续向上,滑向膝盖后方柔软的腘窝。
为了测试她的触觉反应和肌肉紧张度,我稍稍加重了一点力道,用指节按揉那片柔软的肌肤。
但是,身下的若雪连最轻微的肌肉收缩或反射性的躲闪都没有。她平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我触碰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一具没有知觉的模型。
“……什么都感觉不到吗?我这样按,也没有任何感觉?”我忍不住追问。
“嗯。”她的回答依旧简洁,“能感觉到‘凑的手放在我腿上了’这个事实,认知上是清楚的。但也仅此而已。没有‘舒服’或‘不舒服’的体会,没有痒,也没有你按压带来的深度触感。就像……隔着很厚的衣服,知道有东西在碰,但皮肤本身没有传来更多信息。”
『喂,哥哥。』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初雪那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就切入了耳机,突兀地打断了我刚升起的思索。
『你刚才那是什么语气?干嘛那么温和,还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跟你说了要事务性、专业性!还有,』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严厉,『谁允许你直接叫“若雪”了?要称呼“患者”或者“冷同学”。注意你的身份和距离,医生。』
(真是……一点细节都不放过,太严格了。)
我强忍着没有对着空气叹气,也不想通过耳机回应她的挑剔,只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治疗上。
初雪的监视虽然令人压力倍增,但现在更重要的是眼前的若雪。
既然下肢的试探反应微弱,我决定换个区域。
我将手指移向她修长的脖颈侧面,那里皮肤更薄,血管和神经更贴近表面。
我的指腹沿着她颈侧优美的线条缓缓滑动,然后来到耳朵,轻轻捏住那如玉般冰凉小巧的耳垂,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捻动、揉搓,这是很多人都会感到敏感或愉悦的区域。
“嗯……”
这一次,若雪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反应。她的头部极其轻微地偏动了一下,似乎想避开那持续的、细微的触碰。
“有点痒。”她陈述道,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随即又舒展开,“只是那种很表层的、皮肤上的刺痒感,并不……愉悦。”
仅此而已。我立刻瞥向她头顶的状态栏,那个大大的“0”依旧稳稳地挂着,纹丝不动,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看来,轻微的痒感也无法触动那深层的、与快感相连的神经回路。
那么,更直接一些的部位呢?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她胸前被简约白色胸衣包裹的起伏。这是女性身体上最具象征性的敏感区域之一。
我伸出手,指尖有些迟疑地探向她后背,摸索到胸衣搭扣的位置。金属钩环入手微凉。
咔嗒。
随着一声轻细但清晰的脆响,搭扣应声弹开。
胸衣前襟随之微微松脱,原本被包裹、塑造的形状失去了部分支撑,更自然地舒展开,显露出其下完美的弧度和顶端悄然挺立的细微凸起。
冰冷的空气似乎让那一点颜色变得更淡,像雪中点樱。
『……!』
耳机里,毫无预兆地传来初雪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短促而清晰,充满了惊愕与某种强烈的情绪,尽管她立刻克制住了,但那瞬间的失态依然透过耳机传递了过来。
我定了定神,摒弃杂念。
现在不是在意初雪反应的时候。
我的指尖轻轻拂过那冰凉的肌肤,落在一边的顶端,用指腹极其轻缓地按压、摩擦,试图给予温和的刺激。
见毫无反应,我稍稍加重了一点力道,像弹拨琴弦般,用指甲盖极轻地刮过顶端。
“……!”
这一次,若雪的反应比之前都要明显一些。她的眉头清晰地拧了起来,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类似不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