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蓉那两片屁股肉被撞得通红,肉浪一层层地荡开。
她只觉得自己小腹里的那股酸胀越积越满,像一锅坐在大火上的水,咕嘟咕嘟地翻着泡。
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在她穴里出出进进,把她里头那些水全捣成了白沫,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屁股扭得跟蛇一样,嗓子眼里冒出来的调子又软又媚,像是把戏台上的功夫全使出来了。
“啊——到了——要到了——老三哥——再用力——啊——啊——”秀蓉猛地仰起头,眼睛翻着白,十根脚趾头蜷得紧紧的。
她穴里一阵要命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水从花心深处直喷出来,浇在刘老三的龟头上。
刘老三正咬着牙抽了最后几十下,被那热流一冲,腿肚子一紧,后腰一阵发麻,吼了一嗓子,肉棒往最深处一顶,马眼一张,一股股浓精突突地射了出来,全打在她的花心上。
他射了好多下,像要把这阵子攒的所有东西都灌进这个女人的肚子里。
“别拔——都给我——全射里头——”秀蓉扭着屁股往上迎,把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全留在了自己身体里。
刘老三趴在她后背上喘了老半天,才慢慢把肉棒从她穴里退出来。
那根东西已经半软了,上头沾着白的浆汁,从她两腿间拉出一根浊丝。
秀蓉仍趴在炕沿上,屁股还高高翘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沫。
她偏过头来,拿手背蹭了一下额角的汗,眼波懒懒地往刘老三身上一掠,嘴角似笑非笑地勾着。
“刘老三,你够可以的。。”
刘老三正拿汗背心擦自己下头,听到这话,把布衫往炕头一丢,转身去扯了一截草纸,替秀蓉擦她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
他擦了两下,自己倒先笑了:“我还当你真要跟我装到底呢。怎么样,老三哥不比大柱差吧。”
“你跟他比什么。”秀蓉把手伸下去自己揩了两下,又从他手里抢过草纸,把要紧的地方细细擦了一遍。
她光着上身靠在炕头上,那两个被揉得发红的奶子还一颤一颤的,在灯下泛着湿亮的光。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盒半潮的火柴,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从嘴里慢慢吐出来,“他是我命里的债,你是我命里的乐。你们不一样的。大柱啊,他那个人一辈子只认一个理。你——”她斜了他一眼,“你就是个偷鸡摸狗的命,给你点甜头你就叫唤。”
“那你还给我甜头。”刘老三伸手把她夹烟的手拉过来,就着她的手吸了一口。
秀蓉也不躲,歪着头看他:“不给你,你哪天嘴上没个把门的,我就得被打死。老三,我把话说前头——咱俩这事,只能你知我知。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先把你那点东西剪了喂狗。你可听清了。”
刘老三看着她那张在烟雾后头半明半暗的脸,没来由地觉得下头又紧了紧。
他嘿嘿一笑,又去扯她的胳膊:“这还用你交代。这么些年了,村里谁不知道刘老三嘴严。我还要命呢。咱这是各取所需,你解闷,我快活。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他说着把手按在她又软又热的奶子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灯芯爆了一下,满屋的肉气烟味混在一起,稠得化不开。
外头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老槐树的叶子在屋顶上沙沙地响。
秀蓉侧耳听了一会儿,确定巷子里没别的动静,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刘老三的手已经滑到她大腿根上去了。
她叹了口气,把烟头在炕沿上按灭,翻了个身朝里躺着,把他的手往自己腰上一拉。
“别闹了。今儿就这一回。过两天你再来。来的时候别总翻墙,那墙经不起你天天跳,迟早塌了。”
“行,只要你给我开门,我就不翻墙。”刘老三从背后搂着她,把脸埋在她后脖颈里,鼻尖拱来拱去地闻。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谁也不说话。
月光从窗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在她肩上,白花花的一小片。
她闭着眼,心口还在扑通扑通地跳。
她想,这以后的日子,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可总归比一个人熬着强。
一个人太苦了,她熬了二十年,不想再熬了。
刘老三虽然老了些丑了些,可到底能给她一口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