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军感觉到她阴道里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阴道里的嫩肉裹着他的茎身痉挛似的吸着,越来越紧,越来越湿。
他知道她快到了,咬着牙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他的手从她奶子上移下来按在她阴蒂上,拇指在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红豆上快速地揉着。
“姨——你是不是快到了——我感觉到你里面在吸我——”
“是——是——别停——揉那儿——啊——到了——到了——”
秀蓉浑身猛地一颤,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手指死死掐进他的肩膀里,指甲陷进皮肤留下几道红印子。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那叫声又软又浪,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荡,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猫在屋顶上叫春。
赵小军再也忍不住了,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裹着他那根已经开始发软的肉棒。
秀蓉把手从他肩膀上拿下来,拿手指在他后背上慢慢画着圈,一圈一圈的,跟刚才择豆角时一样不紧不慢。
她把赵小军从身上放下来侧过身从枕头底下扯出几张草纸,把自己大腿根上正在往外淌的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又扯了几张递给他。
赵小军接过纸却没有擦,只是攥在手心里侧过头看着她。
“姨——你刚才说的那个——你第一次跟我爸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吗。”
“什么样。”
“就是这样——你在上面——他在下面——还是他——”
“你爸第一回在下面。”秀蓉靠在炕头上拿手指慢慢搅着散开的头发,手指在发梢上绕了一圈又一圈,“他第一回是我教的。我教他怎么进,怎么看我的反应。他跟你不一样——他比我小,但他从来不叫姨,都叫秀蓉。我让他叫我秀蓉——他说好,然后趴在我身上把脸埋进我脖子里闷声闷气地叫了一声。那声叫跟他平时说话完全不一样——软软的,像只小狗在哼。你刚才哼的那几声——跟他一模一样。”
她说完这话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纸团,嘴角浮上来一丝极淡的笑。
那笑不是她平时那种勾人的、志在必得的笑,是那种想起很久以前的事,心里头有一点酸,又有一点甜,说不清是怀念还是遗憾的笑。
“小军,你现在起来穿上衣裳,去井台边洗把脸——巷子里这会儿没人。然后回家吃饭。你妈肯定在等你。以后想姨了——还来。但有一条——回家不能提。你爸问起来你就说帮奶奶劈柴了。记住了?”
赵小军坐起来开始穿衣裳。
他把汗衫套上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秀蓉靠在炕头上看着他系裤腰带,忽然叫住了他。
他回过头。
秀蓉还是那个姿势靠在炕头上,被子搭在胸口,头发散了满脸。
她歪着头看着他,嘴角挂着那个他见过无数遍的笑——眼睛弯弯的,一边嘴角翘得比另一边高。
“你跟你爸一样——完了事不吭声。你爸当年也是这样,从炕上下来就闷头穿衣裳,问他舒不舒服他红着脸说还行。你是不是也要说还行?”
“不是还行——是——很好。比我做梦梦到的还好。姨,我想问——以后我还能不能——”
“能。你爸不肯来——你替他来。但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姨拿扫帚抽你。”
“我肯定不说。”赵小军站在门口回过头来看她,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然后他推开门走进了巷子里。
巷子里果然没有人,只有赵老蔫家的黄狗趴在墙根底下打盹。
他回家站在井台边上打上来一桶凉水从头顶浇下去,水顺着后脖颈灌进领口,透心凉。
他打了个激灵,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微微发抖的手,心里头翻涌着的东西说不清是兴奋、是恐慌、是满足、还是负罪。
他想起他爸,想起他妈,想起宝珍在凉席上揪拨浪鼓的样子,然后又想起秀蓉跨坐在他腰上时仰起脖子叫的那一声。
他在心里跟自己说:就这一次。
可他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