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军没有回答。
他看着秀蓉那双勾人的眼,心里头那些堵了好些天的东西忽然像决了堤的河水一样涌了出来。
他往前凑了一步,伸手把秀蓉搂进了怀里。
他搂得很紧,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秀蓉的身体很软,软得跟刚发好的面团一样,透过那层薄薄的碎花布衫,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顺着自己胸口往上蔓延。
她的奶子贴在他胸口上被压扁了,又软又热,像两个暖水袋搁在怀里。
秀蓉被他勒得闷哼了一声,手里那把蒲扇掉在地上。
“你这孩子——轻点——姨要被你勒死了。”她一只手撑着他胸口把他推开一点,另一只手拢了拢被弄散的头发,从耳朵边上滑下来轻轻按在他胸口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汗衫,她能感觉到他那颗心脏砰砰砰地撞着她的掌心,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慢慢画着圈,跟刚才择豆角时一样不紧不慢,“你不会亲嘴——是不是跟姨学的第一回?第二回还是这样?上回姨拉你的手你就喘得跟跑了好几里地似的。今儿是你自己送上来的——姨可没勾搭你。别急,姨教你。”
她仰起脸把嘴唇贴在他嘴唇上。
赵小军整个人僵住了。
他以前在书上看过描写接吻的段落,什么“柔软如花瓣”,什么“甜蜜如甘露”,可此刻真真切切地贴上去,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她的嘴唇是湿的,带着一点薄荷水的清凉。
她的舌头伸进他嘴里的时候他脑子里轰地一声炸了,像过年时在村口放的那种劣质烟花,嗖地一声窜上天,炸开一片白光。
秀蓉拿手在他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
“嘴张开点。你那牙齿跟两排栅栏似的,姨的舌头进不去。别紧张——跟姨学。姨怎么弄你,你就怎么回。”
赵小军把嘴张开了些。
秀蓉的舌头在他嘴里慢慢转着圈,舌尖滑过他的牙齿,滑过他的上颚,绕着他的舌头打转。
他试着回应她,舌头笨拙地学着她的动作,牙齿磕到了她的嘴唇,她嘶了一声往后缩了一下,然后笑了。
“轻点。你又不是在啃骨头。手别攥着——你手里攥着啥?”
赵小军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两只手还攥着拳头搁在膝盖上,指节都发白了。
他赶紧松开,手指上全是汗。
秀蓉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
她的腰很细,隔着布衫能摸到胯骨上方的凹陷。
他的手不敢动,只是僵硬地贴在那里,掌心全是汗,把她碎花布衫的腰侧洇湿了一小块。
秀蓉把他的手往上推了推,推到胸口的位置,然后松开了。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手腕上,拇指按在他脉搏上,嘴角浮上来一个极淡的笑。
“想摸就摸。装什么老实——你又不是不会。上回搁井台边你那两只手攥着水瓢抖得跟筛糠似的,是不是一直在想这个?今儿不用躲——姨给你的。随便摸——从上到下,你想摸哪儿就摸哪儿。”
赵大柱把手慢慢往上移,手指碰到了她锁骨下面那片白生生的皮肤。
她的皮肤很滑,跟村里那些被风吹日晒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他的手指顺着锁骨往旁边滑,指尖碰到了她碎花布衫的领口边缘,停在那里没有动。
秀蓉低头看了看他停在领口边缘的手指,抬起头来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笑意,有一点意外——她以为这孩子会跟上一回一样,摸到领口就打退堂鼓,然后站起来说姨我得回去了。
可今天他没有。
他停了一下,然后把手指伸进了领口里。
他的手指很烫,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碰在她皮肤上的时候轻轻颤了一下,但随即稳住往更深处探进去。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锁骨下方那一片柔软的皮肤,摸到乳沟上缘那道浅浅的凹陷,指尖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探。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嘴唇贴着她耳垂,喘出来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潮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