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水仙转过身背对着他。
“把衣裳脱了。”她的手指摸到领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青布衫从肩膀上滑下来无声地落在脚边,然后是里头那件白布背心,背心的带子松了,她伸手到背后去解,手指碰到搭扣的时候停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很短,短到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
然后她解开搭扣,背心从肩头滑下去,露出整个后背。
她的背很白,白得不像一个风里来雨里去的戏子。
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底下清晰可见,脊椎那道浅浅的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
光头站在她背后,呼吸粗了一拍。
“接着脱。裤子。”
水仙弯下腰把踩脚裤褪到脚踝。
她的腿很长,又直又白,大腿根上有一小片暗红色的胎记,形状像一片被揉碎了的凤仙花瓣。
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碎花裤衩,裤衩边角磨得发白,松紧带也松了,挂在胯骨上要掉不掉的。
光头把手伸过去,没有碰她的裤衩,而是把手指按在她后腰上——那片白得跟瓷器似的皮肤上,粗糙的指腹顺着脊椎那道浅沟慢慢往下滑,滑到尾椎骨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猛地往下一拽。
碎花裤衩被扯到脚踝。
水仙轻轻晃了一下,脚趾在泥地上蜷起来,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叫。
“躺下。”水仙在行军床上躺下来。
床单是凉的,粗布磨着她光裸的后背。
她偏过头看着幕布上摇晃的光影那是棚子外头汽灯的光,从幕布缝隙里漏进来,一道一道的,在昏暗的棚子里晃来晃去。
光头站在行军床边,低头看着她。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两坨奶子不大不小,形状极好,圆圆的翘翘的,躺下来的时候往两边微微散开,乳头是深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硬了,翘在雪白的峰顶上像两粒刚从泥里刨出来的野山楂。
她的腰很细,胯骨却宽,两条腿并在一起的时候那一丛黑黝黝的阴毛格外扎眼,打着卷组成一个倒三角形,从腿根一直蔓延到小腹下方。
光头看得眼珠子发直,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顶在裤子上快撑破了。
他三下五除二解开裤腰带,往外扯的时候腰带扣卡了一下,他骂了一声使劲一拽,扣子崩飞了落在地上叮当响了一声。
裤子褪下来一条黑乎乎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上面盘着青筋,虽然不算粗但是很硬,硬得像一根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铁棍。
“张嘴。”
水仙没有张嘴。
她看着他那根东西,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不是害怕,不是厌恶,就是平。
这种平是这么多年接客生涯磨出来的,磨得比任何表情都光滑,光滑得让光头心里头窜起一股无名火。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撬开,一挺腰整根塞了进去。
“操——真他娘的紧——”光头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吼。
水仙的口腔被塞得没有一丝空隙,那根肉棒顶到她的嗓子眼,她胃里一阵翻涌但忍住了。
她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口水包着那根肉棒滑溜溜的,光头按住她的后脑勺腰一挺一挺地开始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咽喉深处。
“你这张嘴——以后就不用唱戏了——以后跟着我专门舔我鸡巴就行——”他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含着他鸡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