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到底还是没狠下心。
屋里热气腾腾。
窗户已经被蒸汽糊白了一层。
炉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火光映在人脸上,把整个小屋都烘得暖烘烘的。
棒梗吃得满嘴流油。
小当和槐花缩在桌边,小口小口啃着玉米饼,时不时偷偷瞄一眼盘子里的火腿肠,像舍不得吃太快。
这种热闹,让何雨柱原本发空的屋子,终于有了点活气。
他低头夹了一筷子鱼肉。
刚送进嘴里,棒梗忽然又来了句。
“柱子叔,你这鱼真比我妈做得香。”
何雨柱哼笑一声。
“废话。”
“你妈那手艺能跟我比?”
秦淮如站在门口,闻言瞪了他一眼。
“你就得意吧。”
语气里带着点熟悉的埋怨。
可说完后,她自己却先愣了一下。
因为这种话,她以前常说。
顺嘴就出来了。
可如今气氛不一样。
再这么说,反倒让她心里发虚。
何雨柱也顿了一下。
不过他没接茬。
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可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分神了。
一口热鱼肉刚咽下去,他忽然“嘶”地抽了口凉气。
筷子猛地停住。
“怎么了?”
小当吓了一跳。
何雨柱皱着眉,嘴里一阵火辣辣地疼。
他低头吐了口气。
“妈的,咬着舌头了。”
刚才那一口咬得不轻。
舌尖瞬间麻了。
紧接着就是一股刺疼。
嘴里甚至尝到点淡淡血腥味。
棒梗一听,顿时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