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话,他憋太久了。
不吐不快。
正吃着。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熟悉声音。
“棒梗,你在这儿呢?”
屋里几人同时一顿。
秦淮如站在门口。
她明显刚下班回来。
肩膀上还落着雪。
脸冻得有些发白。
可一闻见屋里香味,她眼神还是轻轻晃了一下。
她其实已经猜到孩子在这儿。
因为一回家,就发现三个孩子都不见了。
不用想也知道来了哪。
只是当她真站到门口时,心里还是有点复杂。
以前这种画面太寻常了。
她甚至不用打招呼,直接就能进来帮忙端菜。
可现在。
门口像隔了层看不见的东西。
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
气氛顿时有点僵。
还是槐花小声喊了句。
“妈,柱子叔做火腿肠了。”
秦淮如勉强笑笑。
“你们慢点吃。”
她说完,目光却还是忍不住落在何雨柱脸上。
男人正低头夹菜。
侧脸被炉火映得发红。
可神情却淡淡的。
不像以前见她时那样热乎。
这种变化,让她心口越来越发空。
棒梗却没察觉气氛不对。
嘴里塞着火腿肠,含糊不清地来了一句:
“妈,柱子叔说以后还能让我来吃饭。”
这话一出。
秦淮如眼神明显颤了一下。
她忽然鼻子有点发酸。
因为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