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添看了我几秒。
然后笑。
“你偶尔也会说点像样的话。”
“什么叫偶尔?”
月見里:“确实是偶尔。”
“你闭嘴。”
水流添把介绍册拿回来。
“反正我想先学。”
“以后进动物医院?”
“也可能。”
“保护设施?”
“也可能。”
“训练?”
“都想看。”
他说:
“我现在连到底从哪边做最有用都不知道。”
“所以才去学校。”
“嗯。”
我后来才知道,他看的那所学校在动物相关行业里很有名。
开放校园的预约很快就满了一部分。
实习也多。
他甚至已经自己查过毕业生去向。
这件事他没有在群里大张旗鼓地说。
只是安静地开始准备。
而月見里走的是完全不同的方向。
我知道的时候,比知道水流添想学动物还震惊。
“美容?”
“嗯。”
我上下看他。
月見里:“你那是什么眼神?”
“没想到。”
“为什么?”
“就是没想到。”
他看的也是専門学校。
美容。
美发。
造型。
化妆。
其中还有他自己很感兴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