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我重新看学校介绍。
“为什么动物?”
这次水流添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面包袋折起来。
过了一会儿才说:
“以前看过一个保健所的报道。”
我安静下来。
“里面有些动物不是生病,也不是咬人。”
他说。
“就是没人要了。”
“嗯。”
“还有出生太多、养不了、走失以后没人接。”
他的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
没有开玩笑。
也没有和月見里拌嘴。
“我那时候就觉得很奇怪。”
“什么?”
“为什么最后要死的是它们。”
月見里也没说话。
水流添低头看着介绍册上的狗。
“后来我查了很多。”
“保健所、领养、保护团体、繁殖、弃养。”
“越查越觉得,根本不是救一只狗那么简单。”
我问:
“所以你想做这个?”
“嗯。”
他停了一下。
又说:
“我想让殺処分变成零。”
我看着他。
他自己先笑了一下。
“听起来很蠢吧?”
“为什么?”
“因为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那又怎么样?”
他抬头。
我说:
“一个人做不到,跟不能想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