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看见了。
什么都没说。
旁边几个三年级也没有几个是正经绑额头的。
有人绑手腕。
有人绑脖子。
甚至有人塞在腰间。
大概到了最后一年,老师们也明白——
只要我们还愿意认真跑,
鉢巻到底在哪里,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枪响。
我冲出去。
周围的声音一下变得很大。
班里的。
其他班的。
看台上的。
完全分不清谁是谁。
跑到中间的时候,我突然听见:
“白土——!”
是音又。
然后另一边:
“白土加油!”
五月女。
再远一点还有水流添不知道在喊什么。
我把棒交出去以后差点没站稳。
音又第一个跑过来。
“没事吧?”
“没事。”
“你刚才差点——”
“没摔。”
“我知道。”
她抓着我胳膊。
还是没松。
我喘了一会儿。
“你比我紧张干嘛?”
“我是体育委员。”
“这跟体育委员有什么关系?”
她立刻:
“负责安全。”
“……”
万能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