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山被音又拉去看我们班的应援歌歌词。
“你们自己写的?”
“嗯。”
“不错。”
“中间差点打起来。”
我在旁边补充。
音又立刻:
“你能不能别说?”
寺山抬头。
“谁?”
我刚准备指。
音又一把捂住我的手。
“不重要。”
寺山看看她。
又看看我。
“哦。”
这个“哦”听起来非常有问题。
体育祭上午第一个真正让我紧张的项目,是接力。
因为我的名字是被别人擅自写上去的。
我直到站到跑道边还在骂水流添。
“都怪你。”
“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
“还有谁?”
“群众。”
“群众是谁?”
“人民群众。”
“你给我等着。”
音又站在跑道外。
她自己还有体育委员的事情,没参加这一组。
但她比我还紧张。
“别摔。”
“你能不能说点好的?”
“那你跑第一。”
“我谢谢你。”
“真的,加油。”
她忽然认真起来。
我愣了一下。
“知道。”
发令以前,我蹲下来。
深蓝色鉢巻还编在头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