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甚至没人知道矛盾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最后整个班的气氛就是:
乱。
非常乱。
规定必须准备的应援舞,一直拖。
“今天练吗?”
“人不齐。”
“明天呢?”
“有人不想练。”
“动作谁想?”
“不是你们体育委员吗?”
“音乐不是早就定了吗?”
“那动作呢?”
“……”
拖到后来,连老师都放弃了。
体育祭前最后一次确认时,老师站在前面。
看着我们。
我们看着老师。
最后老师说:
“算了。”
全班安静。
“当天正常按体育课队形站。”
有人问:
“然后呢?”
“音乐响了,拍手。”
“然后呢?”
“能跑就跑。”
“……”
那大概是我第一次知道,应援舞还能这样完成。
班服也没有。
班旗倒是按规定画了。
但与其说是“全班一起完成”,不如说是最后几个还愿意留下来的人赶紧把它弄完。
有人画。
有人涂。
有人说随便吧。
有人说能交就行。
最后真的就交了。
音又现在想起来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