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没爽快。”
“结果一样。”
“哪里一样?”
“你现在是体育委员。”
无法反驳。
第三个体育委员抱着一叠资料走过来。
“你们两个别聊了。”
我接过一半。
“这什么?”
“应援舞的队形。”
音又立刻凑过来。
“定了?”
“差不多。”
水流添听见“应援舞”,整个人明显往后退了一步。
月見里看见。
“你跑什么?”
“我突然想起有事。”
“什么事?”
“还没想好。”
花落坐在旁边笑。
“去年留下心理阴影了?”
教室突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笑出来。
紧接着一片。
“别提去年!”
“真的别提!”
“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丢脸。”
去年。
二年级。
那大概是我们整个高中三年里最不像体育祭准备的一次体育祭准备。
倒不是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吵架。
如果真的是全班分成两边狠狠干一架,反而可能比较容易解决。
问题是——
太多了。
这个人跟这个人吵。
那两个人互相不讲话。
另一个小团体又和旁边的人有意见。
今天刚把这里劝好,明天那里又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