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舌头贴到他屁股缝里,从睾丸根部一路舔上去,舔到屁眼时停住,舌尖一圈一圈地磨那一小块紧肉。
高良被她舔得腰一紧,回头看她。
她眼镜放在一边,脸上还有没干的精液和尿水,嘴里却舔得很认真,舌头湿亮地钻进他屁眼里。
苏念棠从他屁股下面抬起头,舌尖还沾着水,冲他笑:“让让亲不着这里。这里给高哥哥。”
孙大成听得骂了一声:“小贱货,嘴里一句真话没有。”
“有呀。”她爬回去,把脸蹭到孙大成小腿上,“我最喜欢哥哥们了。”
高良从桌下抽出一支可洗的水性马克笔,在她肚脐下方写了个黑色的“5”。
邱文远则从她包里抽出那支RougeHermès64号,蹲到她面前。
苏念棠自己把两条腿分到最开,腿根还湿淋淋地张着,屄口往外流着前面留下的精液。
邱文远先在她左边奶子上写:江让的小祖宗。
又在右边写:五人试用。最后一笔收得有些歪,苏念棠皱了皱鼻子,伸手夺过口红:“邱老师,你板书都比这个好看。”
她在右边大腿内侧补出“公用”两个字,写完举着腿给镜头看了一眼,才把口红还他。
邱文远在她小腹上补了四万八,再在左边大腿内侧写下三个字:肉便器。
口红顺着乳房和皮肤的弧度划过去,苏念棠被笔尖弄得乳头发硬,仍忍不住挺胸给他写。
孙大成从桌角的牛皮纸袋里又抽出几张,夹在她乳沟、肚脐和大腿根。
纸钞沾上精液,很快黏住皮肤。
他低头问:“江让会不会把你身上的钱一张张收好?”
苏念棠看着被写满的自己,脸红得厉害,嘴上却还会撒娇:“让让手那么干净,他肯定不敢碰我现在这样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唇角动了动,像是觉得“肉便器”最后一笔不够正。邱文远把口红递给她,她自己补了最后一笔。
孙大成指了指地板上被她弄湿的一片:“这个也算收尾?”
苏念棠没有说话,四肢着地爬过去。
她先把舌头贴上那片混着精液和尿水的湿痕,一下下舔过去,直到木地板重新露出干净的纹路。
爬回来的时候,嘴角还沾着水,她伸舌头舔掉,才跪直。
邱文远把她的现用手机放到她面前。屏幕上跳着到账提示。
苏念棠低头看清金额,才伸手去拿。
她没有立刻擦脸,只用还黏着水的手指划开屏幕,把到账页递给他们看了一圈。
指尖划过去时,屏幕上露出几条更早的收款记录,备注全是“约稿”、“展陈劳务”之类的字。
她很快锁了屏。
“尾款齐了。”她说,“下个月要约的话,照旧发我就行。别来店里堵我,也别撞在答辩终稿那几天。”
孙大成笑着应了一声。贺闻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苏念棠爬起来,腿有点发软。她先去捡眼镜,镜腿被踩歪了,戴上又摘下来,攥在手里。然后她走到桌角,按住旧手机的停止键。
红点灭下去,画面彻底黑了。
恢复详情里另有一条删除记录:5月28日凌晨一点十三分,五个文件被同时从旧机移走。
江让没有立刻把手机放下。
他把进度条拖回到账页,放大屏幕下方展开的记录。
最早的一条已经是去年深秋,金额比画一个头像高得多,备注却还是她平日嘴里的那几个词。
椅背上那件黑色夹克,是苏念棠去年冬天送的;床边的双肩包、脚上的球鞋、抽屉里两件没拆吊牌的衬衫,也大多是她挑的。
她总会把账算得轻轻巧巧:“实习补贴。”,“画图的钱。”,“这次展览给的劳务。”江让信过。
他看过她熬夜画头像,也陪她去过工作室,知道那些活并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