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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花村（第2页）
炎皓瞬间恢复理智，他握紧刀尖，尖锐的痛感抵制着脑中的晕眩。他没声张，继续注视着杨觉的一举一动。
他在等。
等一个一击毙命的机会。
耳边是杨觉的轻声细语，脑中是混乱的记忆碎片。
杨觉坐在黑土坡上，他收敛了笑意，神色淡然平静。
“留下来吧，陪我在雨里赏花不好吗。”
——快走，离开这里。
“你说，启灵塔为什么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去登塔吧，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一道声音顺着绵绵不绝的雨声传入耳中，另一道却凭空在脑海深处响起。显然他们的融合并不顺利，诗人和杨觉的意见没有统一。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分不清是杨觉的脸还是诗人的脸，此刻正浮现出一抹扭曲的恨意。
“他们的检测真的准确吗？圣教会和神庙自诩正义，但那不过是巩固神殿地位和权力的手段罢了。”
“塔拥有无尽的财富，灵核和药草，为什么还要派出执行官去到灵能异常的地方？”
“十大危险地又代表了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那滔天的恨意让他没发现眼前人的异常。
炎皓依旧一言不发。
趁着杨觉失神的那几秒，他手臂骤然发力，握着匕首径直刺出。
黄沙匕首毫无阻碍地刺入眼前人的身躯，刃身没入大半。
他果然没猜错，杨觉不擅长攻击的灵能，才会选择将他们拉入梦境……
天空中的雨丝仿佛停滞了一瞬，旋即再度落下。
杨觉嘴角溢出鲜血，没有歇斯底里的反击，他缓缓靠着身后的土坡躺下，嘴里呢喃：“诗人走了……”
炎皓弯下腰，顺带遮住了一些雨水。
他手臂上那枚印记越来越烫，印记的轮廓也逐渐清晰起来，再也无法忽视，豁然呈现出一片羽毛的形状。
那是一片金色的羽毛。
灼烧感使他不得不分出精力抵抗，无心分析杨觉说的那些。
他状态不是很好，连带着声音都变轻了。
听起来，倒像是真心的安慰。
“你问的那些我不清楚，但……海棠花香味很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