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以当时的情况做了个大胆的猜测,也只有这个猜想能辅佐,为什么当时她会看到那记忆了。
“若跟我走,你的执念会让你永存不朽,你想诅咒的人将不再需要你亲自动手。”
许银巧权衡利弊后,手中凭空多出纸笔,抬手将东西递给她∶“无凭无据我可不敢跟你走。”
宋清看着手里钢笔和明信片陷入沉思,暂没想到一个二九零一年死的人,是哪里来的这些东西。
深吸口气在纸上写上了字据,刚写完眼前就多了一盒印泥,宋清无奈按上手印,“你挺与时俱进的。”
“哼,要是我晚出生个几十年,我也是高材生了好吧。”
许银巧对自己的智慧很是自信,将明信片拿回写上自己的名字,高高兴兴地妥帖收起,又感叹道∶“这些东西还是荣嫣她们烧来的,今天算是帮上忙了。”
“她们小时候在河边烧了好多东西,什么作业本、课本、日记本、照片的,也不知道烧那老些乱七八糟玩意给我干啥。”
宋清嘴角抽了一下,也不知道这位祖宗有没有翻人日记看的习惯。
想到什么,许银巧笑着指指自己衣服∶“我之前在河底遇到一位前辈,她觉得我那旗袍新颖,和我换的,好看吧?”
“挺好看的,你有没有后事要交代她们的,交代完我们就出发。”
宋清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
许银巧沉默了,许久后她才点头。
宋清施法让她现形,转身朝后门去,走进去才发现钱德桦躺地上了。
“年轻人就是心大,躺地上就睡着了。”
许银巧转头看了一眼刚才两人的位置,感觉钱德桦是被自己现形吓晕的,不过既然宋清说了是睡着了那就是睡着了。
路过的时候,还悄摸摸踢了对方一脚。
见宋清终于进来,一直守在院里的几个女人迎上前。
为首的女人端方大体,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大师,我是钱家如今的族长,钱荣嫣。”
她又拉过身后女人,笑着介绍,“这是许家如今的族长,许槿琸”
宋清伸手与她们分别握了一下,平淡开口∶“许银巧的事我已经解决了,我会将她带去她该去的地方,在此之前她有话对你们说。”
也才是这时,几个人才看到宋清身后的女人,毫无血色浑身都在滴水。
她们互相对视掩下心底慌乱,倒不是怕庋,是怕许银巧真的被灭除。
地位权利颠倒的好处,已经让钱许两家的女人对许银巧,从一开始的好奇恐惧变成了尊重敬仰。
他们在暗地里一直想夺回掌权,只是因为自身守不住才迟迟没动手。
如果诅咒消失,他们借自己背靠的男人地资源动手,到时候两家的女人又会如何?
积压百年多的执念和怨恨,只会让报复和欺压变得残忍。
“我知你们在担心什么,我就是刻意来说此事的。”
许银巧自然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她无数次不在暗地里听到过,那些男人畅想夺回掌权后要对她们的摧残,所以她的诅咒从未减弱过。
“大师不是来灭除我的,她将带我去一个,我不用魂力都能让诅咒长延的地方。”
“荣嫣,槿琸,你们需清楚,一时的拥有不算长久,只有打好地基,才能不惧任何掠夺。”
“我会守着你们,守着每一代。再过几代行为成为遗传,哪怕真的没有诅咒,环境带来的影响,也会带领他们走向父辈的老路,你们大可放心走你们的路。”
钱荣嫣与许槿琸对视,心里都清楚了下一步该怎么走,刚才的担心消之云散,如今只有幸灾乐祸。
见许银巧回头,宋清知道她说完了,抬手一挥两人消失原地。
钱荣嫣愣了一下,赶忙带着几人跪下,朝着许银巧消失的地方伏拜道∶“我等谨记老祖训言,定不负老祖一片苦心。”
钱荣嫣起身叹了口气,转身朝着一旁厢房去。
厢房里面放着一台大型监测仪器,穆庭澜带着他的团队正在查看数据。
钱荣嫣站在门口,没有去看那些仪器,而是看向穆庭澜:“穆院士,你答应我们的东西,可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