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才她也想进山洞里帮李凤英打几下人的,谁能想到山洞里有血雾,她根本进不去无奈只能在树林里待着。
“让我想想……”宋清摩挲着下巴沉思,一个邪恶的念头渐渐浮现,笑着转头看向李凤英∶“你能不能看到这个血雾?”
“啊?”李凤英懵了一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什么都没看到∶“大师,那什么都没有啊……”
“那就好。”
宋清闻言松了口气,要是李凤英都看得到那还怎么搞,蹲下扯了几把草潦草地扎出两个人形草人。
“你去村里看看有没有旱厕,或者牲畜的粪便堆,然后捏一下这个小人,再把符纸贴在地上,这样我就能传送过去。”
说着,宋清掏出十几张符纸。
看着这概念式的符纸,闭眼在心里想出大概的用法,而后将其中两张分别贴在草人上,又将剩下符纸和其中一个草人塞到她手里。
抬手重重拍了拍她的肩,一脸就靠你了的模样,“能不能成,就看咱俩了。”
“我懂了,放心,我一定好好找!”李凤英重重点头,像带着什么不可归的秘密任务决然离去。
宋清看着她到达血雾边后瞬间消失,赶忙低头看了眼草人,确定符纸还好好的,心底悄然松了口气。
看了一眼洞口那群村民,在心底数了一下人数,蹲下又掏出一把符纸,按着人头点清数目。
想到武侠游戏里的定身和点痒穴,琢磨了一下具体规则选择把两个混一起。
看着黄纸上自动浮现的朱红色符文,是真忍不住想笑。
真不愧她给取一个概念式符纸的名,真就是概念向的啊。
宋清起身抬手对准那群村民,呼了一口气,撒出符纸瞬间大吼一声∶“定——!”
那些符纸像找到了目标一样,齐刷刷奔向村民,直直粘在了他们的后脑勺上。
“什么声音?”
听到山间一声吼,一群人都下意识循声怒瞪而去,就见无数黄纸绕过他们,刚想跟着转头就发现——动不了了!
而且,怎么突然感觉身上痒痒的。
这真的要老命了,痒的惊天动地,却死活动不了身体,就和被定住了一样。
不对,就是被定住了!
“这……”
警员们见状愣住了,一时间大脑都放空,拽着的面料悄然从指缝滑出。
“哎——!”
周泽渝本来就是在朝前走的,只是因为衣服被他们拉死了才被定在原地。
现在拉力源没了,就像那个被绷紧的皮筋瞬间回弹,直直朝前倒去。
也还好他反应快,危机关头腿一伸,手一杵。
虽然手臂有点疼,起码脸没出事。
“周队!你没事吧?”
警员们惊呼着将周泽渝拉起,围着他左右检查,势必要找出伤点。
“行了,没事。”
周泽渝甩甩手确定没大事,赶忙把枪捡起,越过同事们看向王家人。
就见,所有人都看向同一个方向,后脑勺都有一张黄纸粘着,脸上的表情很是诡异,像是脸瘫了但又必须笑那样,眼神却还是刚才扭头时的愠怒。
这还好没起雾,八字弱的看一眼就升天了,周队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