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朦胧的水汽,泽菲尔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人溺毙花洒的水流最终汇聚在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的腰,荡开一圈圈引人遐想的涟漪。那张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脸侧过来,眼尾洇着一抹极艳的薄红,眼底像是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水光,就这么自下而上、直勾勾地撞进了泽菲尔那双濒临失控的眼眸里。“雌君……”他轻声唤着,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尾音却带着百转千回的钩子。伴随着这声呢喃,他原本撑在墙上的手忽然脱力般地滑落了一寸,整个人顺势向后仰去,将毫无防备的后背和那截脆弱修长的脖颈,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泽菲尔的视线之下,那是一个极致引诱的姿态。陆清屿的呼吸瞬间不成调,他咬紧了下唇,却还是没忍住从齿缝间溢出一丝甜腻至极的泣音。他在向身后的人展示……“我好难受……”他仰着头,眼角逼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混在花洒的水流里砸向地面。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求与纵容。“雌君……”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难以启齿的娇媚,“你还要让我……等多久?”这句话成了压断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泽菲尔没有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具压迫感的热度,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陆清屿整个人笼罩。他一把掐住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那块肌肤烙出印记,随后猛地将人抱起,转身大步跨入了早已蓄满温水的浴缸中。“哗啦——”水花剧烈地翻涌、飞溅,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全身,却丝毫无法缓解此刻空气中濒临沸腾的焦渴。陆清屿还没来得及惊呼,后背便贴上了泽菲尔宽阔坚硬的胸膛。……(自己想姿势)陆清屿猝不及防地仰起头,脆弱的颈线拉出一道极致优美的弧度。泽菲尔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那双银蓝色的眼眸里,属于野兽的暗芒已经彻底吞噬了最后的一丝清明。泽菲尔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一丝惩罚般的狠戾,又藏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痴迷,“现在知道难受了?”话音落下的瞬间,本能地攀上陆清屿像是一叶在风暴中飘摇的孤舟,被迫仰起头,脆弱的脖颈拉出一道漂亮的弧度。他失去了所有防备他试图伸手去推泽菲尔的肩膀,可指尖刚一触碰,便软绵绵地滑落下来,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攀附。太……了也太……了“我不行……”他咬着下唇,眼角带着极致的媚意望向泽菲尔。银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暗潮,泽菲尔猛地俯下身,毫不留情地咬住了陆清屿后颈。……他只能凭着本能,将自己完完全全地献祭给这场风暴。一声凄厉又甜腻到极点的泣音彻底冲破了喉咙,他再也无法承受,双手死死抠进了泽菲尔宽阔的肩膀里太…了。……陆清屿的眼前炸开了一片刺目的白光他的视线开始涣散,凭着濒死的本能,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浴室里稀薄的空气,眼尾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像是一朵被暴雨彻底揉碎的娇花。“泽菲尔”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高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除了紧紧依附着,再也撑不起一丝一毫的重量。银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骇人的暗潮他一把掐住陆清屿纤细的后颈强迫他仰起头,随后狠狠地封住了那张还在溢出甜腻气息的红唇。浴缸里的水一波又一波最终归于平静。不知过多久,风暴终于停歇。陆清屿软绵绵地瘫倒在泽菲尔的怀里。他的脸颊贴着男人汗湿的胸膛,听着那如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眼角那滴摇摇欲坠的泪水,还在证明着刚才那场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疯狂。“雄主,满意吗?”陆清屿抬眸看了他一眼,彻底陷入的昏迷(2400的字八十多处要修改,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累了,过吧)----------------------------------------现在这样真好陆清屿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身,可身体刚一动作,一阵酸涩感袭来,他皱起眉本能地将脸往柔软的枕头里埋了埋,试图逃避这具躯体的抗议。下一秒,一条结实的手臂从身后环了过来,精准而强势地扣住了他的腰。“醒了?”泽菲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