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那颗心脏正在以失控的频率跳动着。“泽菲尔,”陆清屿说,嘴角慢慢弯起来,“这三年欠你的,今晚,我赔给你。”泽菲尔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他迫不及待的低下头压抑了三年的渴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陆清屿撞上身后的瓷砖,冰凉的触感从后脑勺蔓延开来,太烫了。泽菲尔扫荡着他每一寸领地。三年积攒的恐惧、思念、绝望、庆幸,全都爆发,陆清屿被吻得几乎窒息。他踮起脚尖。追逐、纠缠,水珠从齿间溢出来,沿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流,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泽菲尔移开,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那截精致的锁骨上停了下来。他微微张开嘴陆清屿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花洒的水冲刷着他的后背,沿着他脊柱的凹陷往下流,汇入他腰窝那一小片积水?泽菲尔跪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双手握住腰侧,仰着头看着他。水流从他的头顶浇下来,银蓝色的短发贴在额前。他的嘴唇泛着湿润的红,眼尾也泛着红,那双银蓝色的眼眸在水汽中像是被洗过一样亮得惊人。他就那样仰视着陆清屿。陆清屿低头看着他,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泽菲尔温热的呼吸喷洒,带起一阵酥麻。陆清屿的手指插进了泽菲尔湿透的短发勾住了那件湿透的白t恤的下摆,缓缓上拉。褪了下来,湿透的布料堆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陆清屿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泽菲尔的目光跟着那水流陆清屿后背猛地抵着手指死死攥住泽菲尔的短发。“泽…菲尔……”水流声在狭小的浴室里织成一张网,将两个人紧紧地缠在一起。陆清屿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泽菲尔的肩上。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眼尾泛红“够…了”泽菲尔抬起头。他仰头看着陆清屿,那双银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暗沉的情欲,脸上挂着一丝餍足坏心眼的笑意。“够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雄主,你确定?”陆清屿咬着下唇,没有说话。泽菲尔站起身。他比陆清屿高出大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水从他的发顶浇下来,他整个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他的身体上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疤,在水光的浸润下泛着浅淡的颜色。每一道,都是他活下来的证明。陆清屿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他胸口那道最长的疤痕上。“这里,”他轻声说,“是穹甲巨兽留下的?”泽菲尔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嗯。”“疼吗?”“不疼了。”泽菲尔靠在花洒对面的墙上,双臂抱胸,银蓝色的眼眸半阖着,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促狭的笑。陆清屿笑着看泽菲尔靠在墙上的姿态,那双长腿微微分开,水珠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没入更深的阴影里。“我自己来,泽菲尔看着我”倒在手上,冰凉的。陆清屿背过身对着白色的瓷砖,隐隐约约地映出他此刻的模样。(唔……多少次了还不通过吗)----------------------------------------自己想浴室里水汽氤氲,花洒的水流声成了隔绝外界的唯一屏障。陆清屿背靠着冰凉的瓷砖,任由温热的水幕从脊背冲刷而下。他微微低着头,呼吸比平时沉了几分,像是在极力适应他没有回头,但后背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视线,泽菲尔就站在他身后,没有多余的动作,可那道目光却比倾泻而下的热水还要滚烫,顺着弓起的腰线寸寸下移,仿佛带着实质的触感,将他整个人牢牢钉在了原地。水声渐渐乱了节奏。陆清屿的膝盖有些发软,只能勉强用一只手撑住湿滑的墙面。他的声音被压抑在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融进哗哗的水流声中,化作一声难耐的闷哼。一分,一寸,理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又迅速消融。“雄主。”身后传来泽菲尔的声音低哑得厉害陆清屿费力地抬起眼,透过眼前蒙着水雾的镜面,隐约捕捉到了身后的轮廓。泽菲尔靠在墙上,原本环抱的双臂已经垂落,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胸膛起伏的弧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剧烈,那双银蓝色的眼眸里,向来坚不可摧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碎裂、坍塌。水流顺着两人的沉默蜿蜒而下。